盛开的世界

偶比较喜欢bl,所以敏感者~嗯  请轻轻的 关掉偶的窗口~~
sancy @ 2007-12-23 10:50

cast:
宗方实良:绿川光
宗方镜介:三木真一郎

Track01
清晨 卧房
实良:呀……啊……啊!你在做什么啊?!
镜介:什么?那还用问,趁实良睡着的时候偷袭啊。
实良:干吗一大早趁人家睡着的时候偷袭啦?!
镜介:我偷袭实良根本不需要理由啊。
实良:呀…镜介,不要啦。
镜介:嗯……嗯……
实良:求你了……呀……啊……
镜介:嗯……你那么可爱,给你个特殊优待吧。
实良:啊……
镜介:对了,对了,忍着对身体不好。感受到什么就可爱地表现出来吧。
实良:啊……镜介……求你了……


Track02

〈清晨 卧房〉
实良:啊……呀啊!啊……
镜介:哎~~多谢款待。很好吃哦,实良。这样一来,今天皮肤也能保持光滑了。
实良:(切~~虽然是半开玩笑地在说,可这家伙真把我这年轻的身体和体液当美容圣品来用,可恨!!不过,事实上我也真是很滑溜溜的,又不像一般发育期的孩子那么会出汗,这么说来的话,镜介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吧。不管怎样,对美容有益的H经常都在做,挺好。啊,一点不好!我们年纪差了14岁,再加上虽然不是亲生的,可好歹是父子关系。我们家好复杂啊。镜介14岁的时候领养了姐姐所生的我,一直都一个人抚养我。当然,镜介的话,14岁时的身高比我要高,声音听上去也色色的。切~~~与其被人家说“好可爱,好可爱”的,我倒想象镜介一样变成个大帅哥,很受女孩子欢迎。)
镜介:小实良,你最喜欢的kiss。
实良:啊!(我讨厌满是自己味道的kiss)
镜介:啊,好过分啊。我那么爱实良……该不会你有了别的喜欢的人了吧?
实良:不是啦,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镜介:真的?实良爱的只有我吗?认真回答哦,实良。要不然爸爸会很不安,对实良做出很多很多坏心眼的事哦。
实良:你已经在做了啦。
镜介:来,来,老老实实地说只爱爸爸一个人。
实良:谁说得出这种……无所谓!
镜介:哦~~任你说出这种话要是还一声不吭,真是有辱我的名声了。
实良:啊……(我真是个没用的男孩儿。)
实良:镜介……这样吧……去漱漱口,刷个牙,就可以kiss了。
镜介:不行!不可以由你任性。说对我无所谓,就得好好让你受点惩罚。嗯……
实良:嗯……嗯……啊……
镜介:实良一点儿都没变呢。我不由想起实良小婴儿时候的事,感动得热泪盈眶啊。
实良:(啊?突然之间要说些什么啊。这个男人?)
镜介:那时很可爱啊,真的。不仅是奶瓶,连爸爸的乳头都吸过呢,你还记得吗?
实良:(还“记得吗”,哪儿有人会记得这种事的)
镜介:用两只小手抓着,舌头灵活地缠着。当然啦,是什么都吸不出来的。
实良:(太奇怪了,干吗忽然说起以前的事?一定有什么阴谋。)
镜介:所以说呢,我们就来好好发挥一下实良这天生的绝技吧。
实良:(看,来了来了,果然是为了让我做H的事情而打的铺垫,这个混蛋)
拉拉练的声音
实良:说笑,我拒绝!(啊,不要拿出来啦!)
镜介:你请我喝了这么可口的牛奶,作为回报,我也让实良尝尝爸爸的味道。来,啊……
实良:嗯……嗯……
镜介:啊,实良~~没关系,实良要是这种态度,我就把惩罚从试尝升为全套好了。
实良:怎么这样!!嗯……嗯……啊……那里不行!嗯……
镜介:对,对,做得好,做得好。
实良:(不是的,我没这个打算啦!)
镜介:实良真是个专家。(……)
实良:嗯……嗯……〈扑腾扑腾
镜介:什么嘛,已经到极限了啊。爸爸在实良这个年纪时,肺活量更大一些呢。
实良:真对不住你啊!魔鬼!!
镜介:啊?!等……魔鬼?!!对熬夜工作,终于回到家的我竟说出这种话!还没为欢迎我回来亲过我呢。
实良:(现在才回来的啊,怪不得穿着衣服。可是会晚的话打个电话回来就可以了啊。昨晚我还准备了火锅等着呢。虽说是工作,没办法。谁叫宗方镜介是当红男演员,而且还是走在路上会有一堆女人跟在后面跑的性感男星呢。可就是因为这样,像昨晚那样不回家,我才更不安啊。尽管我们已经确定了相爱……)啊……笨蛋!干什么啊?
镜介:我那么累地回来,看到实良那么可爱的睡脸,就算忍不住有了欲望,神也不会怪我的。
实良:(还那么理直气壮。又不体谅人家的心情。)呀啊!呜……啊……
镜介:好棒!实良的里面热得好像要把我熔化。好可爱……你果然是最棒的!啊……


Track03
学校
实良:哈……哈……宇都宫学长。
宇都宫:把学生证拿出来。午休的时候到学生会办公室来取。
实良:好。啊~~果然还是没赶上。还连累了来接我的一树,对不起。一树?(又是那么恐怖的表情。真是的,一树就是爱担心。〈译者注:误会了误会了,他不是担心你。这叫做仇人〈情人?〉见面分外眼红〉学长根本不可能看上我的,因为我和宇都宫学长其实是继兄弟。我听说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没想到镜介的姐姐,那个有名的美人,女演员宇都宫美月是我的生母,而且和她再婚的电影导演带过来的孩子就是学长。可是学长家比我家还要复杂,他都那么振作,学习成绩又好,还做了学生会长。我好尊敬他哦。宇都宫学长真是了不起的人。)
一树:你要相信了那家伙,将来可是会哭的!实良。对镜介先生我虽然无能为力,可是让那种混帐家伙把你抢走了,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实良:你说什么啊?!想太多了啦,阿一。学长不是坏人啦。
一树:所以才说你这人让人担心啊!虽然和镜介先生不是一个类型,但你也是充满了诱惑人的性感因素,你自己都没注意到吗?!
实良:这种事我怎么知道!(推)
一树:啊
实良:你要再说这种话,我就和你绝交!
一树:实良!
实良:(打)阿一是笨蛋!

实良:啊~~结果还是就那样没和阿一说一句话,而且连午饭也没吃成。
宇都宫:请进。
实良:打扰了。(译者注:突然发现日本高中的学生会室好像…多半…都是狼窝,汗~~)
宇都宫:好早啊,我还以为你会吃过午饭才来呢。
实良:对不起。
宇都宫:随时都欢迎你啦。红茶可以吗?啊,坐那边。
实良:那个……宇都宫学长不和大家一起吃午饭的吗?
宇都宫:嗯…也不是。今天比较特殊,有重要的客人要来,我在这儿等着。
实良:耶?那我马上就走。
宇都宫:没事,慢慢来没关系的。我等的就是你啊。
实良:耶?我?
宇都宫:我一直在等你来。
实良:因为我迟到的事?
宇都宫:怎么会,呵呵~(译者注:啊~~我晕了~~电的我浑身直发麻啊)
实良:(啊~好甜的笑容哦。宇都宫学长真的很漂亮啊。)
宇都宫:来,请吧。
实良:(啊,学长就坐在我旁边,还碰到我的手臂了,乱紧张的。)我不客气了。〈肚子叫*^_^*〉(啊~~丢脸)
宇都宫:实良,你还没吃午饭吗?
实良:啊,是的。
宇都宫:什么啊,早点说嘛。一起吃吧。
实良:(小猴子的便当布。不是不是!)可是,学长呢?
宇都宫:啊,没关系的。我还带了奶油泡芙当点心的。
实良:(哇~~便当盒也是小猴子的。)〈译者注:啊呀,这个小孩都在注意些什么啊,怎么会那么呆的啊?〉
宇都宫:今天是手捏饭团。看,很好吃的样子吧。
实良:(好厉害!全都是不同的品种,卖相又好,简直像是专业厨师做的。)这是学长的妈妈做的吗?(等等,学长的妈妈不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吗?仅仅把我生下来,却从来没有给过我关爱的人。这个人所做的爱心便当……)我还是不能吃。
宇都宫:实良,你误会了。
实良:(要是电视剧里,这里一定会说“其实妈妈不是这么冷酷的人”吧。可是,我不想听到这些话。)
宇都宫:那个人是不会为我做便当的,不是吗?
实良:耶?
宇都宫:没有人会比她更不适合“居家”这个词了。她连淘米都不会啦,更别说煮菜了。要是好不容易修好的指甲弄坏了、弄脏了,不是很麻烦吗?
实良:那…那么…这个便当呢?
宇都宫:当然--是我自己做的。虽然有请佣人,不过家务基本上都是我做的。
实良:不会吧?!那……我们的境遇相似啰?呵~~请让我叫你一声哥哥吧!(译者注:我倒~~这不是自己送上门吗?!小实你怎么这么没有自我保护意识啊!!)
宇都宫:呵~~你叫我的名字--贵之,也行啊。不用见外,我一直都想要个弟弟的。叫声“哥哥”。
实良:哥哥
宇都宫:实良^^(亲~~)
实良:啊!(耶~~~~~)

 

标题:track04


实良:(耶~~不会吧!怎么办?我和学长接吻了啊!虽然学长一脸平静地说什么“这只是打个招呼而已”……这应该不算有外遇吧。)不算什么吧,只是接个吻罢了。
一树:说什么?!接吻是怎么回事?
实良:阿一?我已经决定不和你说话了。(还没有为学长的事向我道歉呢。他根本不是什么色狼,是个很会做菜,很温柔的男人。尽管我现在还不能全面否定阿一说的话,但是……)
一树:接吻到底是怎么回事?!
实良:接吻就是接吻啊。其它的无可奉告。(要被阿一知道就麻烦了。我还没向阿一说清楚我和学长是继兄弟的事,以及我们家的人际关系,也就不能勉强他去理解我们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了。最重要的是,万一阿一因为嫉妒而向镜介打小报告……呃,太恐怖了,想都不愿去想。和镜介已经确定了彼此的爱,可我还是像过去一样不安。我自己正值花季,镜介又是那么帅气的当红男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心的。不管怎么样,这些会引起不安的因素还是要尽早排除掉。决定了!)啊,对了,阿一,这个,替你带过来了。
一树:学生证?你去过学生会室了?见到那家伙了?
实良:(完了,不会是适得其反吧?)
一树:接吻……该不会是和学生会长吧?你说谎我是看得出的哦,我们认识很久了。
实良:不是的。那只是打个招呼而已……(完蛋了!我真是个笨蛋!笨蛋!!)
一树:果然是上了他的套了。你要有这种打算的话,我也不客气了。(推)你对我说不行,却想和那家伙搞外遇吧?
实良:怎么可能!
一树:但还是做了吧?怎么做的?这样?
实良:啊……阿一,等等。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是学校走廊啦,走廊!(阿一,拜托,快点恢复正常啦)
宇都宫:实良,你忘了东西…
实良:(宇都宫学长?来得正好!不,也许正不是时候。)
一树:啊,你这混蛋!竟敢碰我的实良!
宇都宫:呵~“我的”?
实良:(学长~~现在可不是和气微笑的时候!阿一的眼神好恐怖哦)
宇都宫:是叫日野吧?不会是…你也想试试
实良:(耶?学长?)
一树:呜~~呜~~~~呜~~~~~~~~
实良:(哇~~好激烈哦!好像要比和我接吻的时候高好几个级别呢。这样的脚都会发软吧)
宇都宫:这样,你该满足了吧?哪,实良,这个待会看看。想接吻的话别去为难不愿意的人,来找我好了,我随时可以给你像刚才那样的。
一树:混蛋!不可饶恕!!
实良:阿一?
(回家)
实良:(啊~~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阿一那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又突然发了疯似的,看了学长给我的信,不是,是宇都宫美月的生日会请柬,忽然说:“宇都宫美月的生日会,那家伙作为儿子一定会到场的吧?出席!一定要出席!而且我也要一起去!你要不带我去,我就把你和镜介先生相好的事情说出去。”阿一一天之内连人格都改变了。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其实我也是有责任的。说起来,不迟到的话,就不会碰到学长,也不会和阿一吵架了。果然,一切祸端的根源就是害我迟到的镜介吧?就是说,都是镜介不好!太烦了,全都归咎于镜介吧!决定!啊~~轻松多了。)哇!都这时候了!镜介的电视剧已经开始回放了。(开电视)对,就是这个。镜介演一个医生吸血鬼。
(镜介:来,到这边来。)
女:医生,啊……
镜介:对,让我可以把你看得更清楚。)
实良:无聊!(那听到镜介用低沉的声音说那么暧昧的台词就忍不住的我算什么?有病?镜介中毒症?不会吧。)(解裤子)
(镜介:把心也打开吧。仅是身体远远不够)
实良:镜介……
(镜介:你…………就忍耐不住了。)
实良:是啊,镜介……我……想要镜介……啊……啊……镜介!你在?我以为你去工作了。
镜介:没,今天没有通告了,因为昨晚好好地努力了一下。我没告诉实良吗?啊,是了,今天早上忙着相爱,没空说。多亏如此,让我看到了精彩一幕。(打开电视)真让人怀念啊。是叫〈〈白色恶魔〉〉吧。这女孩叫什么来着,抱起来很舒服的。(关掉电视)
实良:(什么嘛。难不成在故意激我?谁会受你这种挑衅?!)
镜介:你真的对女人的身体没兴趣吗?
实良:你想说什么啊,镜介?我对女人的身体没兴趣惹到你了吗?
镜介:就是嘛,实良只对爸爸的身体有兴趣,对吧?(译者注:啊!!这个爸爸怎么可以这么不知羞的!!皮厚,皮太厚了!!)
实良:谁说的?!
镜介:我懂了,实良。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就让你好好体味一下成熟男人的身体的各种魅力吧。
实良:(到现在还……)不需要!
镜介:实良,相爱的时间很有限。你就不要做无谓的抵抗,老老实实地向我渴求吧。你想要的,是吧?
实良:啊……不……
镜介:真是性急,你这孩子啊。不用急,会给你的。
实良:什么啊?
镜介:好东西啊。实良,我爱你。
实良:痛……
镜介:来,更放松些。
实良:做不到,太勉强了。身体自己会……
镜介:啊……真紧啊,实良一直都像处女一样呢。
实良:啊!说什么啊?!
镜介:实良的这儿,好像被朝露濡湿的玫瑰花蕊一般
实良:(好难为情哦~~~)
镜介:只为我绽放美丽的花朵吧。
实良:(心脏就快停止跳动了。)啊……镜……介……
镜介:舒服吗?
实良:(舒服……当然舒服……可是……)一点不!
镜介:有感觉,不是吗?
实良:没什么……啊……
镜介:呵呵~~
实良:(真可恶……可是……)啊……呀啊!啊……
镜介:怎么?真是快啊。想说把快感延长,故意不管它的,这可爱的小东西。(亲~)
实良:呀!拜托了,现在别碰。(不过,镜介最喜欢在这种情况下耍我了。)
镜介:哎呀,更敏感了啊。实良一直都很可爱,但是刚射完的实良更是别具风情啊。
实良:呀!啊……别……(我来一次就很满足了,可以的话,接下来的很想拒绝掉。要是全交给镜介做主,他会缠着我一直做一直做,我感觉会就这样晕过去的。)
镜介:那么客气,太见外了吧,凭我和实良的关系,对吧?
实良:(就是念在和镜介的这种关系才拒绝的。不管有多相爱,总不能一见面就做吧。而且还是一家人。)不行,我今天很忙。
镜介:嗯……实良最近也学会大人那套欲迎还拒了啊,到底是高中生了。越是被拒绝,爸爸越兴奋呢。(译者注:变态-_-|||)
实良:耶?!我不是这个意思。(对啊,镜介是爸爸啊。倒不是说现在才意识到,看着年轻又性感的镜介,总是会误会。对啊,镜介用心抚养了我15年呢,很辛苦吧?对不起,镜介。)
镜介:实良?实良!
实良:(不行,一不留神发起呆来了。不行啊,这样想下去,得出的结论一定是:只要没有我,镜介一定可以享受他普通的学生时代,成为普通的大人。镜介会变成这种厚脸皮的男人,若是因为幼小的我的存在,我的责任可重了。)
镜介:实良,你H到一半想起心事来了啊。
实良:那……那个……
镜介:你还游刃有余嘛。
实良:不,不是的……
镜介:那,我不认真是不行了。
实良:呀……
镜介:乖孩子,把腿大大地分开,让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实良可爱的那里。
实良:啊……不要……啊……
镜介:啊……好可爱。总是用那么可爱的地方把我的东西全吞进去,我很感激 哦。
实良:啊……啊……
镜介:嗯~~~嘴上说“不要”,可是实良的身体一碰就这样。
实良:耶?
镜介:太危险了。你不会被人家强迫做些什么也会有感觉吧?
实良:你什么意思啊?!太过分了!我是因为是镜介,才……
镜介:因为是我才这么有感觉的吗?
实良:啊……(上当了……)
镜介:呵呵~~感觉正好。
实良:啊……哈……
镜介:有外遇我可不原谅哦。可以碰实良这里的只有我。

Track05
(叮~~咚~~)
宇都宫:欢迎!等你们很久了。镜介先生,好久不见了。
镜介:呀,还好吗?在学校,我家实良多亏你照顾了。
宇都宫:我才是呢,给实良添了很多麻烦。
实良:(啊,太好了,是平常的寒暄。有些心虚的我还担心的要死呢。)
宇都宫:实良给我做的便当很好吃,每天午休时间我都很愉快呢。
实良:(耶?不是吧。学长干吗讲这种多余的事?镜……镜介知道了啊。)
镜介:嗯?你说什么?
宇都宫:我们每天交替做便当,反正做一人份和两人份都是一样的,很高效吧?(译者注: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镜介:是吗?我都不知道我们家里孩子们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啊。
实良:(唔~~气氛很糟。更糟的是这从背后过来的寒气。我都忘了阿一了。阿一也不知道便当的事的。可是,这都要怪阿一不好啊,最近一到中午就不知去向了。所以啦,别瞪我啊。对了,干吗瞪我?一般要瞪也该瞪着那个把自己喜欢的人抢走的可恨的人吧。这么说来……)阿一,你不会是对学长……(译者注:这算是小动物的直觉吗?很准哦)
一树:啊?!别开玩笑了!谁会……
实良:可是阿一……(没别的理由了啊。果然是因为那个激烈的热吻吧。原来如此。)最近奇奇怪怪的,原来是相思害的啊?
一树: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
镜介:呃?怎么了?
实良:啊,不,没什么。
宇都宫:别站在这儿说话了。我先领你们去房间吧。
(上楼)
宇都宫:大家都是单人房。镜介先生在最里面一间。
镜介:嗯,OK。那我先了。
宇都宫:实良在你爸爸的隔壁。这边这个是旁边一间。
一树:一树啦!日野一树。起码记清楚别人的名字啊。
宇都宫:我会注意的,小鸡仔。以后我会叫你一树的,你就叫我贵之好了。
一树:谁是小鸡仔啊?!
宇都宫:走吧,实良,我有话和你说。
(进房)
宇都宫:我把行李放在这儿了。
实良:多谢。那个…谢谢你今天招待我们,我还把阿一也带来了……
宇都宫:不,没关系的。热闹点更高兴嘛。
(坐下,拍拍旁边)
实良:是?(走过去,被拉倒)〈译者注:黑线||吃过亏了都不长记性的。完全没有危机意识〉
宇都宫:实良。
实良:嗯……不行!要是有谁来了,误会了,就糟糕了。
宇都宫:误会?那不是误会就行了咯?
实良:啊?啊!不行!(要是这种情况被镜介看到了,他会惩罚我?也许不是这么简单就能了结的。)
宇都宫:什么不行?
实良:什么“什么”啊?
宇都宫:是kiss,还是更过分的事?呵~~
实良:过分的事指……什么?
宇都宫:假装不知道也没用哦。
实良:那个……我……
宇都宫:呵~~对不起,看你吓成这样,稍微捉弄你一下。
实良:(这么说来是开玩笑的,哈—)
宇都宫:不过,我其实是认真的。
实良:嗯……嗯……(这不是真的!这是给阿一的那种吻。不行,不可以的。这样下去真变成搞外遇了。镜介就在隔壁房里啊。)
(拉拉链,解皮带)
实良:不行……那里……真的不行!……要射了……(可对方是学长真的不可以。之前阿一碰我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果然对方要不是镜介的话,完全被动好像不可能射出来的。但是,要像和阿一那时候一样叫了镜介的名字就糟了。好想出来。)镜介……镜介……
宇都宫:啊?
实良:镜介?(好像感觉不是镜介……不管了,我要出来!)镜介,要出来了啦!

track6
宇都宫:啊,实良。真不好意思,你那么累了还找你帮忙。
实良:(学长和之前一点没变。太好了,他打算当那事没发生过。)不,没什么,我才是来晚了,对不起。(虽然我已经是急急忙忙下来了。那之后,就……就是学长让我射过之后,结果还是和镜介做了。真是的,那个禽兽!)
(镜介:嗯?有其它男人的味道,你可不许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做一些奇怪的事哦。就是因为重视所以不能手下留情啊。怎么了,实良?你今天果然有些怪怪的。不安吗?没事的,有我在。放心吧。)
实良:(镜介,对不起,欺骗了你。)啊,对不起。那个……我该做些什么?
宇都宫:啊,那么,你可以来做一下色拉吗?那边有围裙。
实良:好的。(围裙?这个?这不是那种女服务生的围裙吗?)那……那个……要我穿这个吗?
宇都宫:嗯,一定很合适的。
实良:(啊,就是你用闪亮闪亮的笑容对我说也~~怎么办啊?)
宇都宫:怎么了?
实良:(啊~~只有穿了。)啊,没什么。大概来多少客人?
宇都宫:耶?客人只有你们几个啊。再加上妈妈和我,一共是5个人。
实良:啊?是这样吗?(原来真的是家庭聚会啊。那把阿一带来果然是不太好吧)啊?
宇都宫:好合适啊。这样看起来像个打扮成男孩的小女生呢。
实良:啊!不行(我那里也很弱的。那个硬硬的部分想要挤进我两股之间,而且手还放到我的胯间。啊,学长!你还拿着BBQ的*子!)学长,不……
宇都宫:实良。
实良:(学长,你那个硬硬的贴到我的股间了。可是,勉强想逃的话,又很怕前面那个尖尖的*子。)啊!不行。不可以脱短裤。
宇都宫:实良,愿不愿做我的恋人?
实良:不行!不行的!(惨了!惨了!谁来救我!但要是镜介以外的人。因为若镜介来救了我,之后的惩罚很可怕的。)
宇都宫:你讨厌我?
实良:不是……(要说讨厌是骗人的。可是……等等,这种说话方式好像在哪儿听过。那个……)
(美月:我想你成为我的儿子。不行吗?你讨厌我?)
实良:(对了!是像美月!和之前逼我做她儿子时候的那种逐步迫近的口气一摸一样。美月和学长有没有血缘关系,可到底还是母子啊。什么啊?!现在哪儿是一个人在这儿点头称是的时候啊!我怎么会是这样的啊?猛然回过神的时候,脑袋早已自动切换到斗争状态,想着自己很没出息等等的事情。真是奇怪的家伙。啊!别自己这样说啦!还有别自己责骂自己啦!)啊……啊……
宇都宫:实良,你喜欢我,对吧?
实良:(学长……揉着我小小突起的那个该不会是……小番眩浚⊙Сふ媸呛统は裢耆环械惚涮阆虻摹6仪懊*鼓米拍歉孀印U媸堑摹#┫不叮墒恰?br>宇都宫:那行了。
实良:不是的。不行……
宇都宫:因为我们都是男的?真是纯情。之前也实,不过那样吻一下,小弟弟就立起来了。
实良:(所以说……那个……是因为男朋友太可怕了,不敢有外遇的。)
宇都宫:真可爱。刚才也实,只是那样,就害怕的连爸爸的名字都叫出来了。
实良:(哇~果然……还是叫了镜介的名字啊,惨了)
宇都宫:听了之后,我心里和这里都一下子跳起来了。现在很少见了,像你这样稍微被欺侮一下,就像爸爸求就的单纯小孩。
实良:(啊?这是认真的吗?学长把我当成清纯不知世事的孩子了吧。没这回事,没有。我只是对舒服的事完全没有抵抗力,身体又非常色。)
宇都宫:我想做你第一个男人。
实良:(不可能,不可能,感觉你是完了100年了。)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虽然意思上好像有点儿不一样。)那个……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恩啊……啊……(学长的那个贴着我,幸好还穿着衣服。看来这个人不是个性急的人,倒像是那种一步步逼得人着急,自己在那儿欣赏成果的类型。根据实良的实良推理,和学长交往,他会是个很麻烦的男友。啊!都说了不是考虑这样的时候了。)
宇都宫:你在和别人交往啊。
实良:所以,尽管不能和学长交往,但我很喜欢学长的,请和之前一样做我的哥哥。(学长?在听吗?啊!不可以留吻痕!绝对不行!!)
(扑通)
实良:(啊?!不会是镜介吧?!阿—!是你太好了。请原谅一瞬间如是想的我。)
一树:!!
实良:啊—!
宇都宫|:实良,等等。你留在这儿,我过去。
实良:啊。(就是要我在这儿善后咯,果然是的。啊,不是这个问题。阿一没事吧,双重意义上的。他发现了,不会又像上一次那样遭受些什么刺激的事吧。算了,我现在能做的只有收拾这里。不是不是,,只有祈祷了。阿一,你一定要没事啊。)
(脚步声)
实良:啊,你们回来了啊,阿一,学长。看,已经全准备好了。两个人都坐啊。(气氛好僵啊。不过,我绝不会问两个人之间出什么事了。看到那样温顺地让学长牵着手,却总有些不太自然的阿—――根本不能问。)
镜介:实良,要端出来的就只有这些了吧?
实良:啊,镜介。嗯,那是最后一盘了,谢谢。啊,对了,镜介,说起来……那个……那个人呢?
镜介:啊?哦,美月啊。好像是有关于新电影的采访,会晚些到。
实良|:是这样啊。
(刹车声)
美月:我来晚了,真对不起。因为有乱气流,直升飞机不能降落。
实良:(直升飞机?够奢侈的。耶?只有我一个人感到吃惊吗?啊,阿一也瞪大了眼睛呢。还有同伴在,真是太好了。)
美月:实良!(跑跑……)实良,你来了啊。我真是太高兴了。之前真是抱歉,一看到你就无论如何想要你。
实良:(知道了知道了。不过我可不是那么轻易到手的。我还有那个一手抚养我15年的男人——镜介在呢。啊,还不知道事情原由的啊——一脸的不可思议。啊,美月也注意到了。)
美月:你就是实良的好朋友吧。你也很可爱。(亲)请多关照了。
一树:耶?啊,请你多多关照。
实良:啊~`吃饱了。接下来……哎?镜介呢?说起来……美月也不在。
一树:那两个人在交往的传闻是真的啊。
实良:啊?(啊,啊——不知道那两个人是姐弟。怎么办?要把事实说出来吗?)
宇都宫|:事实上是这样的。因为媒体很烦,所以保密的。
一树:啊!你不在乎吗?!
实良:(不,学长说的是表面上做戏的。我应该附和一下吧。)也不是说不在乎,可老爸他还是个单身汉。(事实上他还比单身汉还单身汉,精力无比。)我,去一下厕所。
一树:实良……
实良:(阿一,别用这种看穿了一切的眼神望着我啦。但是听到美月和镜介像是情侣的传闻的时候,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可是让我痛苦的罪是很重的!)
(上楼)
实良:(他回房了吧。〈音乐〉啊,这个曲子,是小时候我和镜介一起看的电影的主题歌。好怀念哦。)镜介?镜介?你在哪儿?好冷。先穿上外套吧。啊,窗子开着没关。啊,镜介!什么嘛,在那种地方啊。美月也在一起……姐弟俩聚在一起在说些什么啊。

Track07
实良:在接吻?!骗人!怎么会??!他们是姐弟啊!镜介明明说过爱我的!太过分了!啊~~啊~~~〈摔下去了〉痛~~(吓死我了。手臂?腰?膝盖?先不要动。好像没事。我还真够郁闷的啊。)啊?!镜介。
镜介:你在这儿做什么?
美月:实良,你没事吧?
镜介:唉,姐,不好意思,你先过去好吗?这是我们父子两个人的事。
美月:耶?哦,不要骂得太严厉啊。
镜介:有没受伤?
实良:没有。
镜介:唉,你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的啊?
实良:当然是为了找镜介你啊!还是说,大人有大人之间的话要谈,不能打扰?
镜介:就是因为你要偷看,所以才落得这个下场的!
实良:我又不是自己喜欢这样的。都怪镜介做了那种事……亲了她,才……还说得好像全都是我的错一样。你就那么恨我打扰了你们亲热吗?!!怎么样都无所谓啦!随你要Kiss也好,H也好……〈一巴掌
实良:啊?!(镜介打了我。他从来也没打过我的。我做错什么了?!!)镜介是个笨蛋!!
镜介:笨的是你!!跟你说过那么多次“不可以把身体探出窗外”,你都不听的!你可别说你忘了小时侯曾经从窗口摔下去过。
实良:(我是忘记了。这么说起来,幼儿园的时候好像是从窗口摔了下去,还叫了救护车呢。)
镜介:我心脏都快停了。那时候也是,这次又是。
实良:对不起。那么说镜介生气是因为我从窗口摔下来,让你担心了?
镜介:那是当然的!你这笨蛋!〈
实良:痛。(可是……可是既然我当场捉到你外遇,应该是我更有立场啊。外遇的话……但是……)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镜介:什么?
实良:镜介和美月的关系啦!
镜介:当然是姐弟啦。
实良:当真是真的?
镜介:嗯。
实良:(这该不会是说这种关系下也全不介意?确实,和我这个儿子都可以相亲相爱,和姐姐相爱应该也没什么好介意的。那……我的亲生父亲不会是……)
镜介:实良?你吃坏什么东西了吗?
实良:没。那个……(啊~~还是问不出口啊。镜介竟会是我的亲生父亲。)
镜介:真是让人不爽。给我说清楚!
实良:就是你这么说也……还不都是因为镜介不解释和美月接吻的事,我才会这么胡思乱想的。但是,要有一天你对我说“这不过是在排戏”什么的,我可绝对不原谅!这个混蛋!
镜介:啊,星星好漂亮啊。
实良:啊?嗯。
镜介:实良,我们去兜风吧。
实良:现在?嗯
镜介:好!实良,抓住我。
在车里
镜介:今晚大概不回来了,不用等我们了。再见。〈切断手机
实良:没关系吗?你们不是情侣吗?
镜介:情人啊……和亲姐姐?搞错了吧?我已经有情人了。不过,他要是认为我不是他的情人,那就成问题了。一定要用身体让他明白清楚。
实良:(不知道这种事能不能成为治疗青春期少年油脂过剩的特效药呢?开玩笑。)可是你明明和她接吻了!
镜介:我吗?
实良:我看到了!
镜介:你看错了。
实良:(不要这么轻易就否定啦,这样我不是接不上话了?)骗人,吻了!我看得很清楚!
镜介:只是做做样子的。实良真的看到爸爸和她嘴唇相接,舌头交缠了吗?
实良:诶?那个……可……(好像只是嘴唇碰了一下,我觉得舌头应该是没伸进去。)
镜介:如何?我就觉得她只为过个生日就停了工作是有些古怪呢。
实良:啊?
镜介:她是个天生的女演员,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会去做啦。
实良:哦~~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镜介:到了。
实良:哇~~好美哦!
镜介:是个不错的地方吧。
实良: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不错”,简直美到让人忘了呼吸。是夜晚的草原。
镜介:实良……〈Kiss————〉有粘到口红吗?
实良:没有。没有接吻吗?
镜介:我不是这样说了吗?
实良:那,那算什么啊?
镜介:所以说,是让我陪她排演现在接的戏啦。说是对Kiss的镜头怎么都不满意,想拿弟弟来试试吧。
实良:诶?那……那个……
镜介:你竟然怀疑我。
实良:呵呵~~
镜介:我的情人是美月?那实良算是什么呢?
实良:诶?是爱子啊……
镜介:没有作为情人的自觉也就意味着会去外遇的可能性很高?对象是谁呢?害羞的青梅竹马,还是英俊的学长?
实良:啊!不会的啦!
镜介:那,就用身体来证明吧。
实良:我……才不管你呢!
跑————
实良:啊………你稍微有点分寸啦。啊……嗯……啊 啊 ……
镜介:我到不知道实良喜欢在外面做呢。好厉害哦。瞧,已经鼓鼓的了。
实良:你以为这该怪谁啊?啊!
镜介:被广阔的自然拥抱着,果然人是会便得更放得开吧。呵~棒透了,对吧?
实良:不好,床上好多了。啊!好冷!会感冒的啦。
镜介:我马上会让你热起来的。
实良:啊……不……不……啊……呀啊…………
实良:镜介,对不起,我怀疑了你。我会做个好孩子的,原谅我吧。
镜介:呵呵~~没关系啊,即使是个坏孩子也无所谓。你已经向我清楚证明了我们的关系了,不是吗?
实良:怎么这样…………
镜介:今晚,要和爸爸一直到天亮……

 

 



 
sancy @ 2007-12-23 10:46


第一章
貴之:你会这么特地来我家找我,还真是难得。今天到底是吹的什么风呢?
 

一樹:那是因为……

貴之:(拥抱)

一樹:(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家伙总是会这样紧紧地拥抱我,吻我呢?)

貴之:请吧

一樹:(这个家伙就是我日野一樹的天敌,白凰学园的学生会长宇都宮貴之。他明明对我……)

(貴之:我讨厌你。)

一樹:(他明明这样毫无忌惮地说过,又对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不但在言语上侮辱我,身体上也是……)

貴之:(笑)你怎么眼睛湿漉漉的,连脸都红红的啊?我可爱的小鸟。

一樹:谁是“可爱的小鸟”啊!

貴之:恩?除了你还会有谁吗?当然是说你了。可?爱?的?小?鸟。

一樹:(这个家伙会叫我小鸟的原因恐怕又是因为那个我最爱的青梅竹马的好朋友宗方実良了。)

(実良:一樹小的时候就跟小鸟一样哦。)

一樹:(一定是他又毫无顾虑地跟这个家伙说出来了。実良那个小笨蛋。可是,我是如此地爱着実良。即使知道他最爱的人不是我,而是他的

养父鏡介先生,就算他永远都不会爱上我,我的心意也从未改变过。)

貴之:可爱的小鸟?

一樹: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会明白。我不是什么小鸟!

貴之:可是,実良说……

一樹:果然是因为実良啊。对于実良爱着他29岁的养父这件事,我虽然无法改变。但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说要夺走実良这件事,我是绝不
会允许的。而对警告他不要接近実良的我,他却提出了这种恶魔般的条件。

(貴之:如果你代替他陪我的话,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

一樹:(但是即使是作为替身,他怎么会对一点都不喜欢的我做这种事那种事呢?)

貴之:被你用这么热情的视线注视着,我可是会不好意思的。

一樹:什么热情的视线啊?你就感觉不出是南极的冰冷吗?

貴之:南极的冰冷啊。(笑)可爱的小鸟才是不明白自己是在用什么样的视线在看我哦。

一樹:你说什么!(我的愿望只有一个,不能让这个家伙对我最重要的実良出手。因为这个,我才会这样迫不得已为他所拥抱。否则,我才不
会和这种家伙……)

(KISS)

貴之:作为宠物,你引诱人的技术还真是一流呢。真是令人讨厌。看来是要好好调教一番才行呢。

一樹:啊。(我才讨厌你呢。为什么我要这样被你抱到床上不可啊?表面上是品行端正的学生会长,对我以外的那些人而言,他的确是一个温
柔,会照顾人,可靠的学长。実良也那么相信他。摆出那么纯洁的面孔,其实却是匹贪得无厌的恶狼。只要能不让他接近実良,我什么都可以
做。)

貴之:你又在挑逗我了。

一樹:不对。谁在挑逗你啊……

貴之:你就是有在挑逗我。

一樹:别碰我。谁说要和你做这种事了?

貴之:既然连让我碰都这么不情愿,你为什么还要跟到我家来呢?

一樹:那是因为……我希望你不要再接近実良了……

貴之:这种事在学校,或者回来的路上不就可以说了吗?其实,是希望我对你做那种事,不是吗?

一樹:啊……

貴之:身体已经这么热了,你也已经忍不住了吗?不过,对于新手而言,这也是常有的事。

一樹:开什么玩笑。谁想做这种事了。

貴之:你用不着隐瞒。被我触摸的地方变得如此炽热,无法忍耐。你自己做过了吧。

一樹:我……没有做那种事……

貴之:现在就算你装出那种清纯的样子也没用了。

一樹:……

貴之:你的身体可是诚实得很呢。如此淫乱的反应。看吧,如此地令人讨厌。

一樹:……令人讨厌的……是你!

貴之:我只是说想看看一直以来你自己一个人在做的事而已啊。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一樹:开什么玩笑!

貴之:对,不是在开玩笑哦。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教你的事你有没有在好好复习呢?不可以吗?

一樹:可不可以?当然是不可以了!谁会做给你看啊。

貴之:(笑)对哦,只有一个人在做,的确会让人不好意思啊。

一樹:哎?

貴之:我没注意到是我不好,那我也一起做好了。恩?把你的也拿出来啊。

一樹:住……住手……

貴之:你这只宠物还真是会给人添麻烦呢。(笑)

一樹:你到底想做什么?(令人讨厌的眼神一直注视着我,他到底……啊,我的心跳得好快。糟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输给这个家伙
……)

貴之:一樹

一樹:啊……(第一次来貴之的房间,和想象中的一样收拾得很干净。我知道这个家伙一丝不苟,还有洁癖。整洁的房间。但和想象中不同的
是,在这个房间里充满的并不是令人窒息的冰冷,而是某种似曾相识的温暖气息。仿佛是和母亲两个人生活的我早已忘记的父亲的温暖。)

貴之:怎么了?突然之间就这么老实了?

一樹:没什么。(对了,这个人也有和我一样的遭遇啊。)

貴之:一樹

一樹:(这种仿佛包容一切的力量到底是……被貴之这么拥抱着,我就会想起小时侯被父亲抱在怀里的感觉。现在我明白了,我所缺少的就是
这股力量。当把对方抱在怀中时,就可以给予对方无比的安心。……当自己被拥抱时我才明白这件事……可恶……每一次每一次都让我感到彻
底的失败感的这个男人宇都宮貴之并没有爱着我。)

(H)

一樹:(这个男人接吻如此得熟练,并不只是因为技术的问题。而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怕寂寞的人。像为了寻求什么般亲吻着,强迫别人接
受。)你这个混蛋……

貴之: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笑)你这只小野猫。不对,应该是野鸟才对吗?果然,还是需要好好地调教一下。

(KISS)

一樹:(貴之的舌仿佛引诱般缠上我的舌。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坠入炽热的黑暗中的我唯一能看到的只有作为支配者的他那双仿佛在向谁撒
娇般的亚麻色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充满恶意的唇角,以及温柔的指尖。)(呻吟)(因为他的缘故,我也渐渐无法了解自己了。他的双唇,
他的手指,他的声音,让我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我讨厌你。

貴之:彼此彼此。我也一样地讨厌你。让我迷失了自己的你。

一樹:哎?

貴之:像这样饥渴的野兽一样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一切都是你身体的错。

一樹:哎!

貴之:明明只是可爱的小鸟,却引诱出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你的身体……

一樹:……

貴之:居然用这样的东西来迷惑我。不可原谅。

一樹:你说什么!(难道说我们彼此会讨厌对方,是因为相同的理由吗?)

(H)

一樹:(如果……虽然也不能说是不可能,但要是这个家伙……)

(貴之:我喜欢你)

一樹:(对我告白了的话,也许我的心都会破裂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恶……不要开玩笑了。)

貴之:你在想什么?认真一点,把你的腿再张大一点吧。

一樹:啊……你想做什么!

貴之:我本来还想既然这么难得让你先达到高潮也无所谓的,但是你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鸟却还故意惹恼我

(H)

貴之:真是和自己的主人一点都不像的诚实的身体啊。值得我来调教啊。

(H)

貴之:一樹

一樹:要……要出来了……(我有一种预感,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给予我如此快感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了。在我的身上喘息的他此时一定也在想着
与我一样的事情吧。但我和他之间,只有爱还是远远不够的。


第二章
貴之:妈妈,今天早上您觉得怎么样?(妈妈的房间总是充满了药味。)
母亲:是貴之吗?
貴之:是我。今天保姆不在,所以我就代替她做了粥。希望能做得好吃一点。
母亲:妈妈还不知道貴之也能做饭了呢。(咳)
貴之:妈妈,不要紧吗?(平常只要我一接近妈妈就一定会有谁来阻止。但今天爸爸因为电影的工作去了国外,另一个保姆也要到下午才会过来。所以没有谁会来阻止我了。)
母亲:不要紧的。今天一大早就能看到貴之的脸,身体已经好很多了。
貴之:真的?
母亲:真的哦。
貴之:(虽然妈妈一点都没有化妆,但依然鲜红的嘴唇吻上了我的眼睛。像这样能被妈妈抱着亲吻,对于我而言是最幸福的事了。我妈妈非常地漂亮。是在爸爸的电影里出现的女明星。在工作得太辛苦而搞坏身体以前,妈妈还经常在有名的电视节目里出现。)那我做的粥好吃吗?
母亲:当然好吃了。
貴之:太好了。能让我也尝一口吗?
母亲:恩
貴之:(虽然平常就很漂亮了,但我还是觉得妈妈笑的时候最漂亮了。但我也曾偷偷看到爸爸说妈妈哭的样子最漂亮了。后来,还听到了妈妈的哭声。一定是爸爸把妈妈给弄哭了。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希望自己最重视的人能永远开心地笑着,绝对不会把他弄哭的。)里面还有放日本的奶奶给的药材哦。好了……啊……好吃吗?
母亲:恩,很好吃。非常地好吃呢。
貴之:妈妈,你哭了?(看到妈妈的眼泪,我一下子不知所措了。我明明刚刚才发誓不会把最重要的人弄哭的。)对不起。粥太烫了吗?
母亲: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因为妈妈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粥,而且一想到这是貴之为了妈妈用这样的小手做出来的时候,妈妈就好高兴。
貴之:真的这么好吃吗?
母亲:恩。你在哪里学的啊?
貴之:我总是在保姆做饭的时候去帮忙。还读了很多奶奶给的讲怎么做饭的书。有时还试着做做看。
母亲:啊
貴之:我一点都不讨厌做饭和打扫房间哦。这样不像男孩子吗?
母亲:没有那种事。会做饭的人一辈子都不会找不到工作的。会做饭就是说你一辈子都能得到爱哦。
貴之:得到爱?
母亲:对
貴之:我也能得到妈妈的爱吗?如果我做饭做得越来越好的话。
母亲:是啊。其实现在妈妈就好爱貴之哦。
貴之:我要妈妈更多的爱。(我这样要求了,于是妈妈就和我做了约定,还拉了钩。)
(救护车)
貴之:(但那天我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妈妈已经不在房间里了。爸爸说妈妈到空气更好的地方去疗养了。连再见也没有对我说,妈妈就离开了。我不知道爸爸为什么要对我说谎。我明明也已经不是那种无法理解死亡的年纪了。第二天,我出发到了奶奶所在的日本。途中,我想起了想给妈妈看的我的那篇作文。得到了老师表扬的那篇作文的题目是长大后想成为怎样的大人。我写我想成为被这个世间的一切所爱着的人。被人们,被动物,被小虫呀植物呀,风呀雨呀,被太阳爱着。而且,另一面,被一切所爱着的我也将我一生的爱奉献给这世间的一切。不会让任何人哭泣,让爱着我的人,在我的爱中幸福地生活。但是,连妈妈也保护不了的我,能被谁所爱呢?我想拿这篇作文给她看的妈妈也已经不在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会称赞我,温柔地抚摩着我的头把我抱在怀中了。)


第三章
一樹:喂,貴之,你要抱我到什么时候啊。
貴之:这里是……哪里?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一樹:你睡糊涂了啊。这里是宇都宮家你的房间。现在太阳刚下山。因为你一直抱着我不放,害我到现在都没能回去。
貴之:虽然不管听多少次,你的声音还是一样地刺耳,但却还是让人有种熟识的感觉。你是……谁?
一樹:啊?开什么玩笑。在尽情玩弄了我的身体之后,居然装出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过,你别误会了。我可不是要你负责任。
貴之:闹别扭的声音很可爱呢。(当然,这个时候我已经全部都记起来了。我已经18岁的事。已经是一个即使没有爱,也一样可以让对方欲仙欲死的卑劣的男人的事。那个刚刚与我在一起缠绵的一樹并不是真正地爱着我的事。一切都已经想起来了。)
一樹:总之,你要是再接近実良的话,我也会有想法的。
貴之:有想法?什么想法?(寻求着爱,为爱而饥渴,追寻着爱而化身为狼的我,冷酷地用一只手捋了捋头发,斜着眼扫过一樹的身体。)我对実良好一点,会给你造成困扰吗?
一樹:也不能说是困扰……但是这不就和我们的约定不一样了吗?
貴之:约定?
一樹:怎么……突然摆出那么可怕的表情。
貴之:可怕?你说我可怕?这么温柔的我又怎么会可怕呢?
一樹:……笨蛋……住手……
貴之:什么要我住手啊?是指我这样抚摩你的事吗?还是说……
一樹:不是。我是说不要在我耳边这样窃窃私语。
貴之:那种不会因为我的窃窃私语而有所感觉的人,我会觉得无聊的。我的窃窃私语就是判断对方是否有资格成为我猎物的小测试而已。在这一点上,一樹你可是毫无疑问就合格了。(笑)
一樹:……不要再对我的耳朵吹气了……
貴之:(可是现在的我却并不为被爱着,而是被憎恨着。以前那个天真诚实的我现在也已经是一个功于心计的男人了。诚实的也只有面对自己的欲望的时候了。)
一樹:你在笑什么啊?
貴之:我在想该怎么样把可爱的小鸟给吃得干干净净呢。
一樹:谁说过要给你吃了啊!
貴之:那就是……
(KISS)
貴之:你的这里刚才就在说请吃了我哦。看吧。
一樹:你要做什么?
貴之:和小鸟捉迷藏啊。
一樹:什么啊,突然间说这种话。
貴之:不管你藏到哪里,都没有用的哦。
一樹:你说藏起来!
貴之:就是这样,不愧的我可爱的小鸟。对小鸟了解得还真详细呢。
一樹:你想打架吗?
貴之:怎么会。我可是还想和你好好相处呢。
一樹:骗子。
貴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一樹的内心一定是在动摇着。他一定在想要是我是认真的,他该怎么办呢。对,和我的调教所希望的一样。那么从下一步起就对他更加严厉一点吧。)可以看到你的小尾巴哦。这个。
一樹:……
貴之:啊,不好意思,有尾巴的就是小狗了。小鸟的话,应该说是黄色的小脚才对哦。
一樹:你明明是故意的。
貴之:(笑)(你是有点钙质不足吗?总是这么急燥的样子。人总是在寻找可以与自己相比较的对象。因为看到眼前的他的急性子,我也明白了自己的恶劣性格。)总之呢,我找到可爱的小鸟的第三只小脚了。捉迷藏也就到此为止了。
一樹:啊,开始还说什么捉迷藏的……
貴之:另外呢,你藏起来的这个,已经可以让它好好休息了。
一樹:啊
貴之:(我最喜欢一樹那副惊讶不已的表情。除了他以外,恐怕也不会再有这样如此能够回应我要求的宠物了。要是他知道我就是被他那种毫不可爱的表情所吸引的话,他肯定会三天三夜烦恼得要死的。所以说,像他这样的人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一樹:可恶
貴之:(能够得到如此特别的他,我一定是已经用光了我一生所有的运气了。我恐怕会下地狱吧。不过反正我也已经没有脸去见在天堂的母亲了,这样也就无所谓了。)
一樹:你为什么一副要哭的表情?
貴之:我?怎么会。(为了可以确保不去天堂,一定要像恶魔般收集人的灵魂,才行啊。不过已经不需要担心了,把眼前的这只可爱的小鸟纯洁无暇的心,慢慢地撕碎。把他的身体变成没有我便无法生存的身体。最后狠狠地背叛他,让他再也无法相信任何人。一樹。我们的关系不需要慈悲与怜悯,更不需要爱。我们没有幸福可言的未来,只是单纯地沉浸于极乐中,直至最后。)看起来很美味呢。可以让我舔一舔吗?
一樹:开什么玩笑。还有事……
貴之:是什么事呢?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事。我的记忆力还没那么糟。
一樹:那就和我约定不要再接近実良了。
貴之:约定啊。我不要。
一樹:为什么?
貴之:実良和你不一样。
一樹:你说和我不一样是什么意思?
貴之:那就……祖父和父亲去世的时候,我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当听说父亲的续弦那个好莱坞的女明星决定收养我时,刚进中学念书的我对于其中的内幕十分地疑惑。


第四章
貴之:那个很符合我审美观的年轻的养母。就算是她想卖人情给我,也应该是不会答应和我一起住的吧。任性,不在意时间和人际关系,为了
不弄伤自己的指甲,绝对不做家事的美丽女性。虽然同样是明星,但和母亲却是完全不同的类型。爱着母亲哭泣的样子的父亲留下的却只有美
月(养母的名字)性感美丽的肖像。害怕寂寞,渴望家人的美月,一个会对自己的养子滔滔不绝讲述自己正在交往的男性的事情的女人。

(美月:你听我说,那个人好过分哦。明明和我约好了,身上却还留着别的女人廉价香水的味道。一定是和别的女人碰到过了。当我是笨蛋啊。

貴之:你想太多了。和你交往的男人怎么还会有精力去找别的女人啊。

美月:你真的这么想?

貴之:恩,肯定没错的。

美月:就是,肯定是这样的。不知怎么的,肚子突然就饿了。

貴之:那我去做点吃的吧。

美月:要又多又好吃哦。

貴之:OK。包在我身上。)

貴之:要我费心照顾美月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糟。现在我称呼为母亲的人,也只有美月一个。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和美月却实实在在是
一对相依为命的母子。我一直很在意美月那个被抛弃的孩子。

(美月:为了能在好莱坞出人头地,我把那个小小的天使给抛弃了。)

貴之:美月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对我讲述她托付给弟弟的那个小孩的事。于是,我也在不知不觉中把実良当成了自己的弟弟。而在那个我成为学
生会长的春天,在白凰学园的开学典礼上,我和実良偶然地相遇了。

(実良:我是宗方実良。)

貴之:(当我知道这个迟到之后连校舍也找不到,在中庭迷了路的孩子就是我的実良的时候,我甚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直憎恨着人类的
我,也许也在不知觉中渴望着有一个可以让自己疼爱的人。那一刻,我甚至认定他就是那个我命中注定的人。但是……)

(実良:学长,我自己能行的。)

貴之:(是的,真正的実良是一个刚强的孩子,他并不需要我的保护。当我想要用双臂抱紧他时,他总会在不知不觉中从我的怀中溜走。而且
,还有一个总是在一旁阻碍我的家伙。)

一樹:你干吗突然瞪我啊?

貴之:(刚才还让我想好好疼爱的倔强的宠物现在却令我憎恨不已。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一味地否定我对実良的感情的一樹。)不可以瞪你
吗?

一樹:哎?……不……

貴之:约定

一樹:哎!

貴之:只要我和你约定不再接近実良,你就会回去了,是吗?

一樹:那是……因为……我和你也没有别的事可谈……

貴之:那我有什么好处呢?

一樹:好处……当然有了。你不是也想早点把我从这个房间赶出去吗?

貴之: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呢?也许我会想一整晚都和你相处呢。

一樹:怎么会

貴之:我是认真的。我不想你回去。所以,我不会和你做约定的。

一樹:你是想欺骗我,看我的笑话吗?

貴之:你的嘴巴还真是不饶人呢。在你看来,我就是这么差劲的男人吗?

一樹:我不是这个意思……

貴之:(于是,一樹内心的动摇便越发显而易见了。而不想再一个人独处的我轻轻地吻上了一樹的……)

一樹:(呻吟)

貴之:你的这里好可爱呢

一樹:……貴……之……

貴之:(但看到一樹湿润的眼睛俯视着我的瞬间,我脑海中为了毁灭他而构思的所有的一切都被我抛诸脑后,栖息于我体内的恶狼就这样简简
单单地被一只可爱的小鸟给驯服了。对他的怜爱与憎恨同时在我心中盘旋,让我身心俱疲。)

(H)

貴之:一樹。(不管被我做过多少次同样的事,但每一次一樹都会像仿佛是第一次般呻吟着。我对这一点最没有抵抗力了。最终,我也发觉了
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这个可笑至极的事实。)

一樹:笨蛋,别含着别人的东西笑啊。

貴之:那你又是什么感觉呢?

(H)

貴之:原来如此,这么舒服啊

一樹:让我……达到高潮吧……

貴之:还……不行……

(H)

貴之:那么舒服吗?

一樹:哪里有

貴之:那就是说还不够喽。那就把我这张被你弄脏的脸舔干净。

一樹:……不要……

貴之:好了,做吧

一樹:(舔)

貴之:感觉不错,舔得再干净一点……

一樹:……

貴之:(我对唇上的触感也很没抵抗力。那里被舔到的话,理性也就会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我一边允许一樹的舌在我的唇上舔舐,一边深入他
的大腿之间。)

一樹:啊……

貴之:(虽然嘴上说得不情不愿的,但一樹诚实的身体却紧紧地夹住我不愿不放。男人的身体虽然和柔软的女人的身体不同,但这样被夹在其
中的我却并没有不快的感觉,而是极度的兴奋。)你这样渴望我吗?

一樹:……不……不是……

貴之:捉迷藏的游戏就到此为止了。……可以进去了吗?

一樹:不知道!

貴之:(笑)那我就不客气。

(H)

貴之:和他的主人一样得倔强呢

一樹:不行啊!

貴之:我并不讨厌你倔强这一点。让人越发想征服你了。

(H)

一樹:……不要……

貴之:(一樹的样子是如此得惹人怜爱,让我不由地停止在他体内的穿插。而是采取了更为粗暴的方式与他结合在一起,让他痛苦地呻吟。)

一樹:……貴……之……

貴之:(正因为他是如此地惹人怜爱,所以我才如此地憎恨他。所以当我对一樹说我讨厌他的时候,也许我的意思就是说我比这个世界上的任
何人都要爱他吧。)一樹,我讨厌你,憎恨你。

一樹:……我……也是……

貴之:(但是,当一樹对我所说的讨厌还以讨厌的时候,我对他的爱意却更加地无法停止。)

一樹:……不要……

貴之:(让他掉入我的陷阱,在给予爱之后,再无情地背叛,让他遍体鳞伤。这样痛苦的事,我真的可以做到吗?)

 


第五章

一樹:……

貴之:(狼是不会害怕的。作为孤独的狼生存下去的我,必须学会带着无所谓的表情去撕开猎物的咽喉。但不论我如何地告诫自己,我心中渴
望爱与被爱的感情却从未消失过。像那小小的玫瑰悄悄绽放于心之一角,令我无法停止去寻找那血色的温暖。)

一樹:哎!不要!貴之,很痛。混蛋,你是吸血鬼啊?

貴之:对不起。还痛吗?

一樹:哎

貴之:我不会再咬你了。

一樹:恩

貴之:要喝的话,还是女孩子的血比较好啊

一樹:什么……

貴之: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你不是女孩子,我却还一样咬你吗?

一樹:罗嗦!谁是女孩子啊!我是男人。而且,谁要做你的食物啊!

貴之:那就真是可惜了。我虽然不想喝你的血,却比较想吃你的肉哦。

一樹:哎?

貴之:那我就吃了。(只是轻轻地抚过猎物,根本就不算是用餐了。真正的用餐就是要将猎物的肉一片片撕碎才行啊。)为了我,你要准备好
哦。

一樹:为什么我非这样不可啊?

貴之:当然要不要合作就看你自己的意思了。不合作的话,到时候会痛的人可是你自己哦。这里。

一樹:痛!

貴之:那是因为你自己想我弄痛你的。

一樹:你到底什么意思?

貴之:这当然有我的用意。宠物就该好好调教才行啊。要不然,将来就会被咬了。

一樹:……住手……

貴之:(比起痛苦,对于快感更加没有抵抗力的一樹很快就开始向我求救了。但是,我是不会这么简单就让他轻松的。)什么,还在痛吗?刚
才明明还一副自大的样子嘛。一樹的这里比较小,真是可怜呢。那就没办法了,我会好好花时间让你舒服起来的。

一樹:笨蛋。不用花什么时间了,快点……

貴之:快点做什么啊?

一樹:这……

貴之:连好好拜托别人也不会吗?害羞的小鸟也很可爱呢。

一樹:谁要求你了!

貴之:那就一直保持这样好了。今晚就只要你的后面好了。

一樹:你做什么!……别这样!

貴之:对了,你是足球部的吧。本来要是这次能去全国大赛的话,我还想组织一个拉拉队去给你们加油的。

一樹:你?

貴之:是啊。我可是白凰学园的学生会长啊。

一樹:你不是根本连地区赛都没去看吗?

貴之:我要是去连什么地区赛都去看的话,不是就没有时间做这种事了吗?而且要是去了的话,足球部那些人不是又要沾沾自喜了吗?

一樹:话是这么说,可是……

貴之:作为学生会长,我可是要考虑很多事情呢。不过,我倒没想到,你也会希望我去给你加油啊。

一樹:谁说希望你去了

貴之:你刚才不是这个意思吗?真是不老实的孩子。不过你要是老老实实的话,我也就没什么乐趣可言了。

一樹:这样不可以吗

貴之:你承认了呢。自己不老实这件事……

一樹:你设计我。

貴之:没有哦,这里还没有填满哦。(这里的“设计”和“填满”在日文中是一个单词)

一樹:啊

貴之:有感觉吗?

一樹:谁有啊!

貴之:是吗

(H)

貴之:真是个坏孩子。

一樹:……住手……

(H)

貴之:不说话的时候,就更可爱了。(如果是平常的我的话,一定会冷冷地嘲笑他吧。自以为了不起地和我吵架,结果却像这样沉浸在我所给
予的快感之中。但是,为什么我会觉得他这个平常对我如此冷淡的后辈可爱呢?)

一樹:……住手……

貴之:(这个能够温暖一边否定爱,一边却渴望着爱的我的心的人。现在沉溺于我所给予的快感之中这只倔强的小鸟,过会儿又将会是怎样懊
恼的表情呢。一想到这些,我的心便如同春日阳光下的原野般愉悦起来。)

一樹:快一点啊……啊……

貴之:我不是教过你这种时候该怎么做的吗?

一樹:……这种事……

貴之:你忘了吗?

一樹:做啊

貴之:什么?

一樹:把你的……进入这里……

貴之:只要进去就行了吗?

一樹:啊!

貴之:你只要这样就能满足了吗?

一樹:貴……之……不要再欺负我了……

貴之:谁说过你这样叫我的名字了

一樹:哎

貴之:“求求你,学长”如果你像这样可爱地求我的话,要我再让你舒服一点也不是不可能。

一樹:……谁要做这种事啊……

貴之:不想做的话,也没关系。那我就不和你做,去找実良好了。他一定会“学长,学长”用那种可爱的哭腔来向我撒娇的吧。

一樹:……学长,不要停,在我的更深处再好好地爱我吧……

貴之:真是难得你会这么乖地求我。

一樹:可恶

貴之:(看到这么可爱的你。让我忍不住更想欺负你了。我咬上了毫无防备的一樹的纤细的脖颈,当然那并不是为了咬断它。而是为了让他因
此而惊讶地无法动弹。原来他对你而言是如此得重要啊,连我都不由得妒忌起実良这个可爱的天使来了。为了他,你甚至愿意被最讨厌的我拥
抱。我更加深入地侵略到一樹的体内。也许是因为愤怒,我的动作显得有些粗暴。)

一樹:……

貴之:这里都溢出蜜汁来了,真是厉害呢。

一樹:……

貴之:只是在言语上欺负你,你都会有感觉吗?

一樹:笨蛋

貴之:我开玩笑的啦

一樹:……玩笑从你的脸上根本……

貴之:我的脸怎么了?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吗?

一樹:不……不是的……你只有脸漂亮……大家都被你骗了……其实你的内在根本就差劲透了……

貴之:那我是该多谢你的夸奖呢?还是该狠狠地骂你一顿呢?我还真是犹豫呢。

一樹:你有什么好犹豫的

貴之:那我就对自己更诚实一点好了(笑)

樹:你怎么了,突然就……

貴之:我在想该不该把我真实的心意告诉你呢?

一樹:不要说

貴之:实际上,你不是很想听的吗?

一樹:我没有。反正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貴之:是吗?

(H)

貴之:一樹,我爱你。这样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只会让情欲的火焰在体内更加旺盛而已。你的身体还真是淫荡呢。想从我们连接的这里把我
的吞下去吗?你这样地渴望我,我好高兴。

(H)

一樹:……不要,已经……不行……

貴之:一樹

一樹:貴之

貴之:(抱在怀中精疲力尽的一樹是如此地可爱。)一樹,再一次,让我相信相信爱的存在吧。(在我如此祈求之前,一樹已在我的怀中沉沉
地睡去。)

 

 

番外編 小猫小鸟都在发情中

一樹:実良,快点过来啊。这里的话,你也可以用脚站住的。

実良:(一下子跳进游泳池的我的好朋友日野一樹在水中向我挥着手。可我宗方実良却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坐在游泳池边的白色长椅上一个劲
地吸果汁。)

鏡介:怎么了?実良。一樹在叫你啊。不去游一圈吗?

実良:(坐在旁边同样的长椅上的宗方鏡介一把夺过我在吸的果汁,毫不介意地也吸了起来。)

鏡介:恩?

実良:(看着他的动作心跳加快的我装出一副沉默的样子。虽说才29岁了,可他也已经是一个有一个高中一年级的儿子的父亲啊。可他现在的
样子,戴着墨镜,批着白色浴袍,一副在男人看来也是无可挑剔的好身材。)

鏡介:実良。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有假期和你一起来旅馆的游泳池的。你到底在闹什么情绪啊?

実良:不知道

鏡介:実良。心情好起来啊,我可爱的小猫咪。

実良:(什么叫我的可爱的小猫咪啊。自己天生的大明星相,不过是躺在长椅上架起双腿就引得周围的女人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你多少也控
制一下啊。

鏡介:哎?什么啊?

実良:算了。(这种家伙居然就是我的爸爸兼恋人。)(叹气)(所以我才不想来什么旅馆的游泳池的。就因为是难得的假期,我才想和鏡介
能在家里好好过的嘛。都是因为他说什么是招待家人,要请大家去大旅馆的游泳池玩这种话,就连一樹也跟来了。切,一樹虽然是我的好朋友
,可难得的假期他也该知道让我和鏡介独处嘛。)

一樹:実良,你快点啊。

実良:(我才不要呢。暂时我不要和一樹说话了。)

鏡介:(叹气)真是的。那我就去游一圈好了。

女:哇

実良:鏡介?

女:鏡介先生,看这里啊

実良:(果然不妙。鏡介这种红色的比基尼游泳裤的样子好象是刺激太大了一点。那些穿游泳衣的姐姐们真的不要紧吗?这样尖叫,不要晕倒
吧。穿着衣服就够出色的鏡介,这种接近全裸的样子会有这种效果也就不奇怪了。)

鏡介:帮我保管一下墨镜。

実良:恩

鏡介:心情快点好起来吧。我等你过来哦。

実良:(鏡介游泳的样子也好帅哦。我爸爸还真是做什么都是一流的啊。我好象是有点自吹自擂了。可他也太引人注目了一点。和自己儿子在
一起,起码也低调一点嘛。)

貴之:実良

実良:宇都宮貴之学长

貴之:大家都是亲戚,叫我貴之就可以了。

実良:恩。(这个笑脸耀眼的漂亮的学生会长是鏡介的姐姐,我的生母,大明星宇都宮美月的养子。所以对我而言,他既可以说是我的表兄,
也可以说是我的义兄。可是,为什么貴之学长会在这里呢?)

貴之:我从妈妈那里拿到了这里的招待券。所以就过来看看。

実良:哎?是这样吗?
貴之:这只是表面上的理由,其实我是因为知道実良也会来这里,所以才……你穿游泳衣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実良:……只是学校发的泳裤啊……(都是因为鏡介的错。)

(鏡介:是礼物哦。新的游泳衣哦。)

実良:(说是这么说,结果给我的却是女式的比基尼泳装。我一气之下就扔回去了,没办法才穿这个的。难得来一回游泳池,大家都穿得这么
漂亮,只有我穿这种这么孩子气的泳裤。一樹穿的也是现在年轻人中流行的,略长到膝的泳裤。学长呢?)

貴之:恩?

実良:(黑底紫纹的泳裤……这么煽情的样子。)

貴之:你不游吗?

実良:暂时还没这个心情。(要是现在不是貴之前辈问我的话,我一定会说“我才不要游呢。”“你少管我,笨蛋。”这种粗话的吧。可是看
着学长这么温柔的笑脸,我是绝对说不出那些粗话的。即使我知道其实学长是个超级残酷的人也是一样。)

一樹:実良,你在和谁说话啊?喂,貴之,你少靠近我的実良。

貴之:(笑)看来小鸟又在闹别扭了。

実良:(一樹干吗每次都对学长说这种话啊。难道他就不知道学长的危险性吗?而学长也好象总是不肯放过一樹似的。言语上是这样,身体上
也是这样。呀,好象要被欺负了。一樹怎么总是这样嘛。)

一樹:我叫你放开実良,你没听到吗!

実良:(嘴上说这种话,其实一樹只是不喜欢学长和别人亲近罢了。)


貴之:恩?你说了什么吗?

実良:没……没什么……(这两个人虽然彼此都说最讨厌对方了,其实要是真的讨厌的话,就不会这么老纠缠在一起了。难道说……)

貴之:実良的皮肤像牛奶一样的细腻呢,就像婴儿一样地光滑柔软。看。

実良:呀,好痒

一樹:你对我的実良在做什么!

貴之:実良,要不要和我一起游泳呢?不过其实比起这里的游泳池,我更希望能在床单的大海里游泳呢。就我们两个人。

実良:(呀,学长,你再怎么想刺激一樹,这样说也太过分了一点吧。啊,又要吵架了。)

一樹:你这个家伙少开玩笑了!什么床单的大海啊!你到底想做什么!

貴之:想做什么?我不是说得很明显了吗?你还不明白吗?

一樹:谁知道啊!

実良:(这样说不行啊。我和鏡介之间早就习惯了,所以知道。可一樹这么顶回去,会怎么样嘛。)

貴之:那就没办法了。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教你好了。

実良:(果然)

一樹:……

実良:(一樹又要被弄哭了。我虽然想救你,可是……对不起……我真的没胆量和学长为敌啊。看来为了自身的安全,我一定要先从这只饿狼
的面前逃走才行啊。罪恶感百分之一百二十。哎?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影是……这种放荡不羁的样子,难道是我最强的爸爸?)鏡介。

鏡介:游着游着就觉得肚子饿起来了。実良。我们先填饱肚子,再来游泳吧。

実良:先填饱肚子?难道是……

鏡介:(笑)小猫咪的牛奶供应怎么样啊?

実良:鏡介。这么多人面前,你说什么啊?

鏡介:好了好了,总之呢,因为这么一回事,貴之,一樹,我们待会儿见了。你们要好好相处哦。过来吧,我的小猫咪。

実良:恩

一樹:等一下,実良

貴之:好了好了,也给那对父子独处的时间嘛。

一樹:笨蛋。都是你的错,才变成这样的。

貴之:恩?我一直以来都觉得,你这里的形状真是不错呢。让人不禁想抚摩,做一些下流的事情哦。


一樹:啊?这么温柔的脸,居然说出这种话来。别握着我的手不放啊。你到底想带我到哪里去啊?

貴之: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还是说你想在大家的面前达到高潮啊?

一樹:哎!你说什么啊!

貴之:那就不要说话,乖乖跟我走就对了。

一樹:这里是……

貴之:这里是单间,而且还可以锁起来。

一樹:你突然做什么……

貴之:你不是不想别人知道吗?

一樹:那就别在这种地方……

貴之:在这里就算待再久,也不会有人怀疑。好了,你也该闭嘴了。

(KISS)

貴之:看,小鸟的这里已经这样了哦。

一樹:笨蛋。别乱摸。

貴之:看,又大起来了。

一樹:这种事别一一说出来啊

貴之:你不喜欢呢。不过呢,我就想看你不喜欢的表情。

一樹:怎么会这样……

貴之:一樹

一樹:……好热……(虽然依然无法看到他的心,但我却很清楚地知道貴之的身体对我有多大的影响。好可怕。)

貴之:一樹

一樹:(我在害怕这种连我自己也不明白的感情和冲动。甜蜜而痛苦,痛苦而炽热,炽热到仿佛能将人熔化般。像这样将两个人连接在一起,
寻求着极至的快感。我一遍遍地在心中重复着那禁忌的言语。貴之,我真的对你……)

貴之:我爱你。一樹。

一樹:貴之,你现在说什么!等……等一下……啊……(貴之在情热时所说的告白是我的幻觉吗?在确定是现实之前,我已经被炽热的欲望旋
涡所吞没,无法再继续思考了。)

実良:一樹不要紧吗?


鏡介:什么事?

実良:希望不要被学长欺负得太厉害了。

鏡介:(笑)

実良:什么嘛,有什么好笑的。

鏡介:我是想你与其担心好朋友的事,不如担心一下自己的事比较好哦。

実良:什么意思啊?

鏡介:也许是我多心了,貴之和你的关系好象不错嘛。

実良:学长和我……那只是……

鏡介:算了,我也不会怀疑,我家的小猫咪会被人用一点小小的诱饵就钓走了。

実良:……

鏡介:你刚才是不是心虚了啊。

実良:哪里有。鏡介,你的游泳衣还是湿的呢

鏡介:没事没事,因为很快你的游泳衣也会和我的一样了。

実良:你骗人。先填饱肚子果然是说……
鏡介:我不是说过了吗?小猫咪的牛奶供应啊

実良:你说真的啊

鏡介:当然是真的。而且我也会还给你的啦

実良:那个地方会痛的啦。

鏡介:我的可是已经都这样了。摸摸看。

実良:啊,好热

鏡介:你可以先吃哦。这边的小嘴和那边的小嘴,你想用哪张小嘴吃呢?

実良:这种事……

鏡介:那就用这边的小嘴好了。把你的游泳衣脱了。

実良:鏡介,太大了

鏡介:这种事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而且,也快点让我尝尝你的牛奶啊。

実良:鏡介,好热,好热啊

鏡介:実良,好可爱。我的太阳。心情好了吗?

実良:恩。鏡介,热得好象要熔化了。鏡介

鏡介:(夏天果然是会变热的。那么,我也该享用我的小猫咪的牛奶供应了。)

 





 
sancy @ 2007-12-23 10:43

[DRAMA]月宿る[ブックレット]  

cast:

最上圭嗣:福山 潤

最上直弥:平川大輔

 早 坂:? 大川 透

子供時代の圭嗣:釘宮理恵(他 )

 

 

Track1.带疤痕的手

 

 

圭嗣:(到底是怎么想的,哥哥给我留下这样的伤痕…)

 

[道场,直弥演示剑术]

 

先生:漂亮!很绝妙的一击啊,直弥.没有白费,但是力量还要加强

 

直弥:多谢指教

 

先生:圭嗣,你可不要输给你哥哥,还要加强练习

 

圭嗣:是

 

先生:你要多向直弥学习

 

圭嗣:是

 

先生:直弥,你给圭嗣做下示范

 

直弥:是

 

圭嗣:(与我有一半血缘关系的哥哥直弥住进家里已有一个多月了.我总觉得有什么在一点一点的改变中……)

 

先生:那么,今天的练习到此结束

 

全员:多谢指教

 

先生:直弥,这次的升格審查考试,你要去考四段的審查了啊

 

直弥:是的,这是难得的机会

 

圭嗣:(当我第一次看到哥哥拔剑时候的样子,我的身体仿佛被冰冻结住了,完全不能动弹)

 

先生:这个年龄就考四段吗…应该是令人感到高兴的吧

 

直弥:现在还不够熟练

 

圭嗣:(而且,哥哥的周围全都是赞美之词)

 

 

圭嗣:哎…睡不着…(妈妈在我小的时候起就生病一直躺在床上)

 

 

圭嗣:妈妈,您身体觉得如何?

 

妈妈:恩,今天感觉还算好.练剑结束了吗?

 

圭嗣:刚刚结束的.

 

妈妈:那个女人的小孩?

 

圭嗣:是

 

妈妈:凭什么那样,不但进到家里来,还去道场!妈妈是妈妈,小孩是小孩

 

圭嗣:妈妈!

 

妈妈:那个女人,让她的孩子从小就开始练习剑术,我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圭嗣:妈妈!别说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妈妈:圭嗣,你的名字里有着代表继承者的意思,这是祖先给予你的名字,所以,要继承这个家的人是你,那个外头野女人所生的小孩,你决不能输给他…

 

圭嗣:妈妈…

 

 

圭嗣:可恶![开始练剑]

 

直弥:圭嗣?

 

圭嗣:呼…呼…

 

直弥:乱舞一通…圭嗣,那样的剑术…

 

 

直弥:圭嗣,你还没吃早饭呢

 

圭嗣:我去剑道部就快要迟到了(我并不讨厌哥哥,虽然并不讨厌…但不知如何与他相处…该用怎样的态 度来面对他…我真的不知道…)

 

直弥:圭嗣,给你

 

圭嗣:这是什么?

 

直弥:便当.我只做了一些简单的菜色,休息的时候多少请吃点吧

 

圭嗣:这是你做的吗?

 

直弥:你不但要在学校里练习剑道,回到家也要继续练,早上的集训虽然很重要,但不吃早饭的话,怎么会有体力呢?

 

圭嗣:……

 

直弥:可以的话,我想听下你对便当的感想,我要在考虑下营养的均衡问题

 

圭嗣:谁要你做这种多余的事啊!不要你多管闲事!

 

直弥:圭嗣

 

圭嗣:你要干吗?

 

直弥:领带,歪掉了哦

 

圭嗣:(哥哥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又很温柔,但该用怎样的态度来面对他…我真的不知道…)

 

直弥:弄好了,你走好

 

早坂:接下来,最上和饭島

 

最上&饭島:是

 

早坂:马上地区大会就要开始了,真正的比赛就要来临咯!

 

最上&饭島:是

 

早坂:恩?直弥?藤泽,能代我做一会裁判吗?

 

藤泽:是.开始!

 

早坂:好久不见啊

 

直弥:久未问候,早坂先生

 

早坂:怎样,在高中剑道大会上称霸全国的雨宮,呀,最上直弥来剑道部见学吗?

 

直弥:真有点怀念啊.现在正在对打的是我的弟弟

 

早坂:怎么,你似乎很担心弟弟呢?

 

直弥:没什么

 

早坂:那么,做为剑道部顾问的我,反过来想问问你,最近他有什么事吗?

 

直弥:哎?

 

早坂:剑法凌乱.感觉并不只是因为被选上了団体战,遭到学长们的嫉妒

 

圭嗣:(啊,直弥?为什么会和早坂老师在一起?)糟糕!

 

藤泽:击中!接下来

 

饭岛:你在干什么啊,小孩,这难道就是団体战的选手么?

 

早坂:真是的,干吗把面罩取下来啊.再见了,直弥.偶尔也给我穿穿好再练习!

 

直弥:弟弟…

 

圭嗣:(那天夜里,我独自在自家的道场练习,通过道场的窗户,可以看到满月)啊?

 

直弥:圭嗣,这么晚了还在练习吗? 

 

圭嗣:白天的时候,你也听到了不是么.你和早坂老师认识?

 

直弥:是的,我和先生是以前就有来往,是一起在立花道场练习的同门.比起这些,圭嗣,你在焦虑什么?

 

圭嗣:啊…

 

直弥:剑术靠的是平时的积累,一朝一夕是看不出成果的,你再这样勉强下去,身体会搞垮的

 

圭嗣:别碰我!

 

直弥:圭嗣…?

 

圭嗣:你懂什么啊!一朝一夕?从我有记忆开始,我每天都是在练习剑道!可是就因为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使得妈妈…妈妈每天都不停的叮嘱我继承家业的事情…!

 

直弥:啊!

 

圭嗣:要我不能输给你,说什么继承这个家的人是我…我受不了了…

 

直弥:你之所以想要变强,全是为了你的母亲吗?

 

圭嗣:哎?

 

直弥:圭嗣,我来给你个机会好了

 

圭嗣:啊?啊…啊…!你干什么?!

 

直弥:让你乱动可就麻烦了呢!

 

圭嗣: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直弥:绑起来你的手就不能动了,平时所练习的剑术也派不上用场了

 

圭嗣:住手!你放开我!你到底想对我怎么样?!

 

直弥:怎么样?

 

(kiss)

 

直弥:我想让你明白我们之间的实力究竟相差了多少

 

圭嗣:住手!

 

直弥:我要让你体会到真正的屈辱,我想看一看,你被毁掉的样子

 

圭嗣:你开什么玩笑啊 再不放手我就要叫人了…

 

直弥:要叫人吗?以现在这种姿态?

 

圭嗣:(跟随他的视线,有一面为了看(练剑)姿势的大镜子)

 

直弥:这种被别的男人压倒在地上的样子,你应该不会希望这个家里的人目睹到这样的画面吧

 

圭嗣:……

 

直弥:对吧~圭嗣~

 

圭嗣:(被他这么一说,突然又强吻我,我拼命抵抗哥哥的嘴唇)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直弥:这应该是你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别人拔剑吧

 

圭嗣:啊……

 

直弥:多美的手啊,你这里将增多一个无法消失的伤痕噢

 

圭嗣:啊…!

 

直弥:从你手上流出血,让我很狂乱

 

圭嗣:啊,住,住手!啊…你要干什么?!住手!

 

直弥:这里是第一次别碰吧,手指要进去了

 

圭嗣:啊!啊…啊…!

 

直弥:怎么了,身体很有反应啊

 

圭嗣:啊…啊…!

 

直弥:圭嗣啊,让我来告诉你一些有趣的事吧,在我和你一样大的时候,我母亲也对我做过,我现在对你所做的同样的事情,一直持续到她死为止

 

圭嗣:啊?!

 

直弥:脚,打开,放松点比较好

 

圭嗣:不,不要…所以,你才要这样对我吗?因为你恨我…

 

直弥:不知道啊

 

圭嗣:啊…啊…!啊…啊…!

 

直弥:你也乐在其中嘛…一起…!

 

圭嗣:啊啊啊……

 

直弥:圭嗣…失去意识了吗…你恨我也罢,因为憎恨而快点变强吧,你一定要变的比我还要强!

 

 

 

 

 

Track2.温暖的脊背

 

 

藤泽:圭嗣,圭嗣!圭嗣!

 

圭嗣:啊,藤泽,抱歉,怎么?

 

藤泽:不是怎么了!要是练习中也发呆的话,肯定会受伤的

 

圭嗣:抱歉

 

藤泽:相处的不好吗?

 

圭嗣:哎?

 

藤泽:你的新哥哥拉

 

圭嗣:啊…

 

藤泽:要是突然跑来一个称霸全国的哥哥,要是我也会受不了,圭嗣?怎么了?很没精神啊,你没事吧?

 

圭嗣:抱歉,我真的没事

 

藤泽: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可能无法体会到你们豪门家族的烦恼,不过还是随时欢迎你来找我诉苦

 

圭嗣:谢谢你…藤泽(但是,我无法向别人开口.在那个满月的夜晚,说着要毁了我的哥哥,他那时侯的眼神,和那个夜晚所发生的事…还有跟我的左手一起深深刻在我身上的,那又深又黑又暗的伤痕…)

 

[下雨]

 

直弥:圭嗣?现在要回家吗?伞呢?反正我们要回的是同一个家,一起撑伞回去吧?

 

圭嗣:不用了,你自己先走好了

 

直弥:可是我看短时间内雨是不会停的,你继续站在这里,可能会感冒的

 

圭嗣:你竟然还说的出这种话!在做了那种事情后,还用剑在我手上划下伤痕,现在干什么又来关心我?!

 

直弥:让我看看

 

圭嗣:别碰我…

 

直弥:伤口…现在还会痛吗…?

 

圭嗣:别碰我!不要…靠近我…

 

直弥:那么,看来你是不会跟我一起回家了.这个你用吧(放下雨伞)

 

圭嗣:哎?

 

直弥:可别回来的太晚哦

 

圭嗣:等一下!喂!伞…!搞什么嘛…

 

[第二天早上]

 

圭嗣:咳咳…啊…

 

直弥:早上好,圭嗣.昨天你可是淋的湿透回来的,雨伞结果你还是没拿来用啊

 

圭嗣:我才不想接受你的施舍 

 

直弥:圭嗣

 

圭嗣:啊?

 

直弥:你脸色不太好啊,果然是感冒了吧

 

圭嗣:啊…你放手…!

 

直弥:如果你大声喊叫的话,会被家里人发现的喔

 

圭嗣:被发现的话,你也不会好过吧!

 

直弥:这些对我根本没有用,反正我本来就不是这个家的成员,就算被赶出去也无所谓

 

圭嗣:住手!

 

直弥:是我的错么?你没有抵抗我的力量,因为恐惧和厌恶而发抖,这些难道全是我害的?你如果有力气的话,那时候就不会被我侵犯了

 

圭嗣:不要说了!咳咳…

 

直弥:你今天还是呆在家里休息比较好喔

 

圭嗣:啊…

 

直弥:头颈,后面有个痕迹,你也讨厌被别人胡乱推测吧

 

圭嗣:我哪有休息的时间啊

 

直弥:圭嗣

 

[道场]

 

圭嗣:(不能输给那家伙!我不想因为那家伙再痛苦了!)

 

早坂:好了!停下!休息五分钟,休息结束后以比赛形式来进行练习

 

全员:是!

 

圭嗣:咳咳咳…

 

藤泽:圭嗣,你脸色很差,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稍微休息一下吧?

 

圭嗣:马上就是地区予選了,我可不能休息

 

藤泽:真是的,你可别太勉强啊

 

圭嗣:谢谢你,藤泽

 

饭島:今天那个小孩,不是很努力啊

 

同学:之前输给了井島同学,不是很着急吗?

 

饭島:哼,明明没有实力,今天要让他见识下我的力量,証明给他看我才是団体战的合适人选

 

早坂:好了!时间到了,开始练习!以比赛形式来练习.首先是饭島和圭嗣!

 

饭島&圭嗣:是!

 

饭島:让你见识下

 

藤泽:振作点,圭嗣

 

圭嗣:恩!咳咳咳…

 

同学:最上,加油噢!

 

直弥:圭嗣…

 

早坂:最上!身体不舒服吗?

 

圭嗣:不,我不要紧

 

饭島:没错,没错,宝贝继承人的身体要是搞坏了那就糟糕了

 

早坂:说够了没啊,饭岛!我看你是想要跑操场了?

 

饭島:不,那个…

 

早坂:好了!开始!

 

圭嗣:(我不要输给任何人,眼前的饭島学长也罢,那个人也罢…)啊……

 

藤泽:圭嗣!

 

早坂:最上!振作点!

 

直弥:圭嗣!圭嗣!

 

早坂:直弥?

 

直弥:圭嗣!振作点!

 

饭島:这个人是雨宫直弥…

 

直弥:烧的好厉害

 

早坂:总之先去医务室!最上!站的起来吗?

 

直弥:我来背他

 

饭島:恩?怎么回事,他的头颈后面

 

圭嗣:(恩?这是什么感觉…摇摇晃晃的…好舒服…)啊!直弥!

 

直弥:身体感觉如何?

 

圭嗣:啊?什么?我怎么会在你背后?

 

直弥:三十八度,你好象感冒了

 

圭嗣:感冒…

 

直弥:我看你今天早上的脸色很差,有点担心你,所以特意来圭嗣的学校看看,果然…

 

圭嗣:谁要你多管闲事!够了,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拉!

 

直弥:你乱动的话,会掉下来的喔

 

圭嗣:所以我叫你放我下来拉!我已经没事了

 

直弥:你身体这么热,怎么可能没事呢!

 

圭嗣:你如果不放我下来,感冒…会传染给你的…

 

直弥:呵~你是在担心我吗?

 

圭嗣:才不是,我哪有啊!

 

直弥:不过也好,把感冒传染给别人后,自己就会恢复了.所以就算被你传染了,也不要紧

 

圭嗣:你是笨蛋吗!我又不是故意想要传染给你的.这种程度的感冒…我自己会想办法治好的…

 

直弥:那么,就请你别再逞强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圭嗣:哎?

 

(直弥:你今天还是呆在家里休息比较好喔!头颈,后面有个痕迹)

 

圭嗣:(难道说是为了让我呆在家里休息…他才故意…?哥哥的背好温暖,好舒服,我明明只要一被哥哥触摸,就会发抖…)

 

直弥:今天是个大晴天,真是太好了

 

圭嗣:(而且,为什么如此温柔…?怎么回事啊…?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你…)

 

 

 

 

Track3. 错,觉。

 

 

圭嗣:(那之后的不久,妈妈住进了医院)怎么样?这些花很漂亮吧.院子里的栀子花开了.我记得妈妈最喜欢这种花了,我明天帮你摘几朵过来吧

 

圭嗣:院子里的栀子花开了.我记得妈妈最喜欢这种花了,我明天帮你摘几朵过来吧

 

妈妈:我不要

 

圭嗣:那你想要什么东西呢?

 

妈妈:花也好别的什么也好,我都不要…你别管我的事情了,如果有这种闲工夫来看望我,不如去练习剑道.你的脑子里只要想着变强就足够了…圭嗣,最上家要由你来继承…你不能输给那个女人的孩子!

 

圭嗣:是

 

直弥:今天你的剑术简直是乱七八糟

 

圭嗣:啊…

 

直弥:梔子花明明开的那么美,你却没放在眼里……花,你喜欢对吧

 

圭嗣:罗嗦!

 

直弥:你好象常常独自在后院练习

 

圭嗣:我想要在哪里练习剑术与你无关

 

直弥:我也不想管你,但你这种内心充满杂念的胡乱剑术,可不能被道场的人看见哦,因为你是的继承人

 

圭嗣:你说够了没有!我生为最上家族的人,我的剑术绝对不会让这个家族丢脸的!我先回去了……

 

直弥:呵~

 

圭嗣:啊!!

 

直弥:你没事吧?请等一下,你的木屐带断了,把木屐绑一下吧

 

圭嗣:不用修理没关系!我房间就在旁边,光着脚走过去也不要紧

 

直弥:可是沙子很刺脚,你会受伤的喔,还是说,要我背你回房间去?

 

圭嗣:不用了!不用了!

 

直弥:既然如此,你就乖乖的等一下吧

 

圭嗣:(他竟然会担心沙石会弄伤我的脚,连这种细微的地方都会注意到,但我不会忘记他给我的伤痕.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哥哥在我手心留下伤痕的理由究是…)

 

(圭嗣:啊…!)

 

圭嗣:(哥哥他强暴我的理由是…那之后,哥哥又抱了我好几次……)

 

(圭嗣:啊…不要…不要!

 

 直弥:不要话,就使出全力来抵抗,你要有击败我的力量才行

 

 圭嗣:啊…不要…!!)

 

圭嗣:(为什么?)

 

直弥:修理好了

 

圭嗣:(虽然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虽然我们体内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液,可我却从来都无法知道,哥哥内心真实的想法…以及,我自己的心情…)

 

直弥:你怎么了?

 

圭嗣:没什么…没什么!你不要管我!

 

直弥:圭嗣

 

圭嗣:啊…?啊!!你放手…!

 

直弥:你是在命令我吗?如果你真的想要逃离我,那就发挥出你平常练习剑道的成果如何?

 

圭嗣:啊…!!

 

直弥:怎么,你的程度就这样而已

 

圭嗣:不要…拜托你…不要…(不是的,并不是这样的…)不要…

 

直弥:真的不想要吗?我看你已经全身无力了

 

圭嗣:(以前我只要一被哥哥触摸,全身就开始发抖,但现在却…)啊…啊…!(不是的,被这样单方面强迫的…没有那种可能…!)不是的!

 

直弥:什么不是的?

 

圭嗣:(我明明是被哥哥强迫的,为什么…)恩…啊…

 

直弥:这里从刚才起就一直很热噢,象这样子被男人强行上你,做着羞耻的事,其实你是很喜欢的吧

 

圭嗣:不是的…!啊…啊…!(无法忍受…)啊啊…!(这种感觉…)啊…!!!

 

[早上]

 

直弥:圭嗣,给你伞,傍晚可能会下雨,记得出门带上雨伞

 

圭嗣:(哥哥对我…我对哥哥…)我走了

 

 

圭嗣:早坂老师,可以耽误你一点时间吗?

 

早坂:真难得啊,你有事找我商量.那么,是什么事情?

 

圭嗣:在立花道场的时候,哥哥到底是怎样的人?

 

早坂:直弥吗?他从以前起就很强呢,虽然年纪要比我小很多,但进步之神速,连我都觉得害怕

 

圭嗣:老师吗?

 

早坂:总之是很厉害,他身上充满魄力,但是他的厉害…

 

圭嗣:老师?

 

早坂:不说了

 

圭嗣:老师!请你告诉我!我想知道关于他的事情!

 

早坂:他的背后有很多伤痕

 

圭嗣:哎?

 

早坂:我们毕竟在同一个道场很久了,我也听说过不少传闻.直弥有最上家的血统,他母亲似乎一直希望他能成为继承人.直弥会变得这么厉害,大概就是因为他母亲对他使用暴力的缘故吧

 

圭嗣:哥哥…难道他母亲一直都在虐待他吗?

 

早坂:他希望能得到母亲的爱,拼命努力.他变强的原因就是因为母亲吧.因为这个情况,令他有一段时间个性很坏,但无论心境如何不好,过了那段时期也就慢慢平静下来了.恩?最上,怎么了?

 

圭嗣:(哥哥的想法我知道了…)

 

(直弥:圭嗣啊,让我来告诉你一些有趣的事吧,在我和你一样大的时候,我母亲也对我做过,我现在对你所做的同样的事情,一直持续到她死为止…)

 

圭嗣:(哥哥他…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很讨厌我吧…因为我的缘故令哥哥回想起了痛苦的过去…哥哥他…恨我…)

 

 

 

 

Track4. 同一颗心

 

 

圭嗣:(难道都是我的错觉…哥哥的手…真是太温柔了,他的后背…也太温暖了…害得我以为,哥哥对我有着很深的感情…)

 

直弥:圭嗣,你怎么了?圭嗣没去练习剑术,真是难得啊.身体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快点回房间休息吧

 

圭嗣:(我还以为…哥哥至少对我有一点(喜欢)…)

 

直弥:圭嗣?

 

圭嗣:(但是,哥哥他恨我…)

 

[道场]

 

圭嗣:啊!

 

饭島:怎么搞的,最上!精神一点都不集中!还想不想练习啊!

 

同学:饭島,又来了

 

圭嗣:啊…(哥哥他对我…)啊!啊!

 

饭島:最上!被对方弄成这样,真让人困扰啊!

 

圭嗣:啊…啊!啊!(哥哥他恨我…)

 

藤泽:饭島学长!请住手!你太过分了吧!圭嗣,没事吧

 

饭島:哼!

 

藤泽:饭島那家伙,趁早坂不在,就肆意妄为,那个早坂到底在干吗啊?

 

圭嗣:他不是说了有重要的客人,那也是没办法的

 

饭島:喂,最上!

 

圭嗣:饭島学长

 

饭島:等一下你留下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圭嗣:知道了

 

藤泽:喂,没关系吗?我陪你留下来好了

 

圭嗣:谢谢你,藤泽,我一个人不要紧的

 

藤泽:但是…

 

圭嗣:我精神不集中,这是事实

 

[敲门声]

 

早坂:请进

 

直弥:今天有什么事情吗?早坂

 

早坂:直弥,真不好意思,突然把你叫来.总之,先请坐吧

 

直弥:好

 

早坂:实际上,最上,也就是你弟弟,他最近很没有精神.理由他自己也没说,我试着想过,关于最上,你是怎么认为的?

 

直弥:哎?

 

早坂:因为最上的存在,使得你无法得到母亲的爱.你恨那个孩子吗?

 

直弥:啊……

 

早坂:暂时平和的你,如果和他住在一起,憎恨的情绪会溢出来也是很自然的吧

 

直弥:早坂

 

早坂: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到底是怎样的?

 

直弥:我……

 

[拉门声]

 

饭島:你来拉,小男孩

 

圭嗣:对于精神不集中的事情我道歉,但要我退出团体战,我不会答应的

 

饭島:那么,我只要逼你退出了,我要让你尝到不能再度站起来的屈辱.头颈,还有你腿的那附近,你总是在这些微妙的地方有印记呢

 

圭嗣:你想干什么!

 

饭島:你以为没人察觉到吗?我一开始也以为,应该是练习所造成的伤痕,但一般来说,不会在这种地方造成淤青的吧

 

圭嗣:不要碰我!放手!

 

饭島:的确,我多少能够理解对你出手的男人的心情

 

圭嗣:你胡说(好想吐,真是恶心)

 

饭島:谁在你身上留下吻痕的?道场里的哪个家伙么?

 

圭嗣:放开…!

 

饭島:还是说,是你那新出现的优秀的哥哥呢?天晓得~

 

圭嗣:……

 

饭島:啊!!最上…!混蛋…!混蛋!别想逃!你这家伙…!

 

圭嗣:啊…啊…!木刀…?!

 

饭島:既然如此,我一定要让你无法出场比赛!我要给你全力的一击!啊!!

 

圭嗣:啊…(直弥?为什么?用手臂承受木刀的那样一击,手臂…)

 

饭島:雨宫…直弥…?

 

直弥:我来做你的对手如何?

 

饭島:啊…

 

早坂:喂!饭島!你到底做什么!

 

饭島:罗嗦!

 

早坂:直弥,你不要紧吧?

 

直弥:我没关系,你快点去追他吧

 

早坂:我知道了,最上就拜托你了.直弥,我怀疑你,真是不好意思啊.看到你很珍惜最上,我放心了

 

直弥:圭嗣,站的起来吗?

 

圭嗣: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直弥:是早坂叫我过来的,他说最近圭嗣有点怪怪的.话说到一半,藤泽出现了

 

圭嗣:啊…

 

直弥:圭嗣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圭嗣:手臂…!怎么可能没什么!手臂…被那样一击…

 

直弥:这种程度真的没关系,请别担心

 

圭嗣: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直弥:圭嗣?

 

圭嗣:要毁掉我就尽管毁掉好了,要抱我就抱我好了…所以…所以请你别再对我那么温柔…!

 

直弥:圭嗣…

 

圭嗣:我好奇怪…明明你对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我也知道你心里一直很恨我…尽管如此,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却越来越大…你那么温柔,反而让我痛苦…你干吗要对我那么温柔…?我根本就不稀罕你这样对我……我根本就不想察觉自己的心情…!为什么你要逼我察觉到这份感情…我一直…对哥哥…

 

直弥:圭嗣!你看来已经没事了.抱歉,我还有话要和早坂先生说,圭嗣请先回家去吧

 

圭嗣:哥哥…(我早就知道,他是不会接受我的感情…我早就知道了…)

 

[道场]

 

先生:又是被剑弄伤了吗?太不当心了.下一个!

 

圭嗣:(那天晚上的练习,哥哥一次都没有拔刀出来.道场窗户外的月亮…是满月…!)

 

 

圭嗣:啊,找到了,急救箱

 

直弥:圭嗣…

 

圭嗣:(明明我是不想在意的!但为什么偏偏无法不去在意?!我对你…对哥哥你…)

 

直弥:圭嗣

 

圭嗣:那个…

 

直弥:你有什么事吗?急救箱?我说过了,没什么大碍的

 

圭嗣:你骗人,你手上缠着绷带啊.在道场练习的时候你一次都没…

 

直弥:两三天就会好的,不要紧的

 

圭嗣:所以,为了让你早点痊愈,才需要完善的照顾不是吗!而且你是伤在右边,自己不方便,还是我来帮忙…

 

直弥:呵~你不觉得自己太轻率了吗?我对你做过什么,我是怎样一个人,你应该明白吧,居然这么晚还到我房间来

 

圭嗣:我没想那么多!而且你的伤是因为我才…

 

直弥:你要是觉得很自责的话,就用身体偿还吧

 

圭嗣:可是…

 

直弥:你仔细想清楚了再请进来

 

圭嗣:……

 

直弥:你包扎很拿手啊

 

圭嗣:包扎好了,我走了……啊!啊…啊!

 

直弥:我可不会就这样放你回去,刚才你自己做好了选择噢

 

圭嗣:啊…恩…啊…!

 

直弥:你不抵抗吗?果然是要献身啊~是对这个伤的补偿吗?还是说…你在同情我…

 

圭嗣:同情…?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在安慰自己.没错,因为哥哥不会主动来安慰我)呜…

 

直弥:圭嗣?

 

圭嗣:没事,别在意我,哥哥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直弥:圭嗣…!

 

圭嗣:(哥哥很温柔的抱我,哥哥的怀抱非常温暖…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我说过好几次了,别对我那么温柔!你只要想平常一样抱我就可以!想平常那么粗暴…

 

直弥:我居然…把你逼到如此地步…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要是不来最上家的话就好了…不出现在你的面前就好了…当时,我只是想在你的身边,在你身边守护你…

 

圭嗣:(什么…哥哥到底在说什么…?哥哥不是很恨我吗?)

 

直弥:我只是不想你走上和我一样的路,我希望你不是出于母亲的压力,而是为了自己才想要变强.所以,即使你恨我也无所谓…是的,我一直是这么想的…

 

圭嗣:哎…?

 

直弥:就算被你恨也没关系…我就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强暴了你…

 

圭嗣:哥哥…

 

直弥:所以,我根本无法回应你的感情…可是现在,能得到你的心,这令我高兴的不得了…我一直都爱着你…现在也是…

 

圭嗣:什么啊!为了我,而不得不让我憎恨你…你凭什么擅自决定!这样太过分了!

 

直弥:圭嗣…

 

圭嗣:我其实也想过要放弃,我也是…知道哥哥喜欢我…好高兴…!

 

直弥:圭嗣…永远…我只爱你一个人…只爱你…

 

圭嗣:啊…啊…啊…哥哥…

 

直弥:怎么了?圭嗣…

 

圭嗣:总觉得…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哥哥抚摸,但还是好害羞…

 

直弥:呵~我也是,感觉好象是第一次抚摸你.圭嗣,把腿…打开…

 

圭嗣:啊…啊…哥哥…啊!不要…那里很脏…啊…啊!哥哥…就要…够了…就要…就要…啊啊…啊!

 

直弥:圭嗣…

 

圭嗣:哥哥…

 

直弥:啊,好痛!

 

圭嗣:啊!对不起!手臂的伤…

 

直弥:没关系的

 

圭嗣:那个…哥哥…

 

直弥:恩?

 

圭嗣:我自己坐上去好了…

 

直弥:圭嗣…!

 

圭嗣:我来做…哥哥就…

 

直弥:你真的是来献身的啊

 

圭嗣:恩~恩~

 

直弥:你不要勉强噢

 

圭嗣:不勉强!我要想这样做

 

直弥:圭嗣…!

 

圭嗣:恩~!恩~!

 

直弥:放松点,就这样慢慢…下来就好了…

 

圭嗣:啊…啊…!哥哥…!

 

直弥:啊~啊~你这样叫我,以前我确实很高兴…现在请叫我名字…

 

圭嗣:名字…?啊…直弥…直弥…直弥!

 

直弥:圭嗣!恩~

 

圭嗣:啊…!(从哥哥身上传来的温度,很温暖,我好高兴…我沉醉于和哥哥的交和…)啊啊!直弥…!

 

直弥:圭嗣…!啊…啊…!

 

[早上]

 

直弥:圭嗣…

 

圭嗣:呼…呼…

 

直弥:(我只从母亲那里听过有关弟弟的事情.我一直就在想,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孩子.第一次见面是在五年前,我由于要在道场见学而来到最上家.圭嗣在开满花的庭院里摘栀子花…)

 

[回忆开始]

 

直弥:我帮你摘好了

 

圭嗣:啊,谢谢

 

直弥:你是这里的小孩?

 

圭嗣:恩,我叫圭嗣

 

直弥:(就是这个孩子…!)

 

圭嗣:大哥哥呢?是新来的门徒吗?

 

直弥:不…我只是来见学的

 

圭嗣:恩…?这个栀子花,是我妈妈最喜欢的花,妈妈因为生病,所以不能来院子里赏花,我就摘了给她看

 

直弥:(如果这个孩子不存在,我就不用为了妈妈而战,剑术不厉害也没关系…只要这个孩子不存在…!)

 

(圭嗣:大哥哥…?住手…!)

 

圭嗣:妈妈看到这些花,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对吧,大哥哥!大哥哥?

 

直弥:啊…

 

圭嗣:大哥哥,怎么了?

 

直弥:(我要到底压迫堕落到什么地步啊!)

 

圭嗣:大哥哥,给你!栀子花喔

 

直弥:给我?

 

圭嗣:因为大哥哥看起来也没精神

 

直弥:(那朵花的香味太甜美了,我的眼泪就流了出来.自己本来要伤害的对象,竟然给了我连母亲都不曾给予的温柔)

 

圭嗣:大哥哥,你怎么了?你在哭吗?

 

[回忆结束]

 

直弥:(直到那天为止…这以前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是属于自己的,就连剑术也是被母亲逼迫练习的.但是,从那天开始,一切全都改变了.我开始为了他,为了圭嗣,而勤练剑术.为了保护他而让自己变强)

 

圭嗣:恩…恩…

 

直弥:呵~圭嗣(这是我第一次,自己决定自己所要走的路.也因为我的执着,而逼迫着圭嗣)你现在还很弱小,请变强吧.圭嗣…!

 

 

 

 

 

Track5. 只为了你

 

 

圭嗣:(第二天,哥哥从我的面前消失了.仿佛天上的满月占满夜空后,变回弯月消失了…)

 

[医院]

 

圭嗣:(哥哥…也一直没去学校,他到底去了哪里?这又是为什么…?)妈妈,好久没来看你了,对不起

 

妈妈:圭嗣

 

圭嗣:妈妈?你看起来很有精神呢,我就放心了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圭嗣!

 

圭嗣:妈妈…怎么了?

 

妈妈:昨天,直弥来过了

 

[回忆开始]

 

直弥: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吗?

 

妈妈:不用你来关心我.虽然你冠上了"最上"这个姓,但我和你毫无血缘关系,只是陌生人罢了

 

直弥:我并没有继承最上家的打算

 

妈妈:哎?

 

直弥:我的妈妈一直逼迫我要成为最上家的继承人,"你只要变强就行了"我从小都只接受这样的教导

 

妈妈:啊…

 

直弥:我一味听从母亲的要求,完全失去了自我.当时的我,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幸福的感觉

 

妈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直弥:我不希望圭嗣和我有相同的命运

 

妈妈:我……

 

直弥:我绝对不会继承最上家!所以,请你能象从前那样爱他,就象我从来不存在那样……

 

[回忆结束]

 

圭嗣:哥哥说了这些…?

 

妈妈:是的.我真是无情啊.比起一直都在你身边的我,只与你生活了没几个月的直弥反而更了解你

 

(直弥:就象我从来不存在那样……)

 

妈妈:圭嗣?

 

圭嗣:(哥哥他…已经不打算回来了…)

 

 

圭嗣:(在那之后过了半个月)

 

同学A:明明是那么瘦小的身体,好厉害啊,那家伙!

 

同学B:最上?说到最上…有望获得今年的冠军(?)

 

直弥:圭嗣…

 

藤泽:对手已经疲惫了!圭嗣,用力砍!

 

圭嗣:呀!!!

 

裁判:最上胜!到此结束!

 

同学A:好厉害!对手已经无法站起来了

 

直弥:你已经变强了呢,圭嗣

 

藤泽:刚才那跳起的一击,真是砍的漂亮!

 

圭嗣:恩,我也感觉不错!

 

藤泽:看到你又有笑容了真是太好了,我还很担心你呢

 

圭嗣:怎么了?

 

藤泽:之前不是有人反对你参加团体战吗?而且因为家里的事,你样子有点怪

 

圭嗣:是吗

 

藤泽:是你哥哥的事情吧

 

圭嗣:恩,发生了很多事

 

藤泽:很多?

 

圭嗣:不过已经无所谓了,我决定了,要为了自己而变强(哥哥会失踪,就是因为我太弱了吧.但是,如果我变强了,总有一天…)啊?!哥哥…?哥哥!!

 

藤泽:喂,圭嗣,怎么了啊?!

 

圭嗣:哥哥!哥哥!等一下!哥哥…直弥!

 

直弥:……

 

圭嗣:你真是个很任性的人,就自己一个人,随随便便消失不见…难道说,你以为这样就是为我好吗?!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有多么…

 

直弥:我的确是过分了.当初之所以抱你,与其说是想让你因为憎恨我而变强,倒不如说是,其实也许我只是因为真的喜欢你才抱你的

 

圭嗣:直弥…

 

直弥:象我这么过分的人,还是忘掉比较好

 

圭嗣:直弥…!!就算如此,那又怎么样?我早就知道你是个任性的人,可我还是希望直弥能在我身边…让我们一起变强吧!

 

直弥:一起变强…?圭嗣…!

 

圭嗣:我已经没关系了,所以,一起回去吧!

 

直弥:我真的可以留在你身边吗?

 

圭嗣:这是当然的,笨蛋!

 

直弥:圭嗣…!

 

 

圭嗣:啊…啊…(心灵的合二为一,喜欢的心情再度漫溢出来,我激烈的回应着哥哥的嘴所给于的爱抚.完全抛开了羞耻心)

 

直弥:圭嗣…请不要用手遮掩

 

圭嗣:直弥…(抓住我手的哥哥,看到了我手上的伤痕,脸上泛起一丝阴影)

 

直弥:伤痕…不会消失了吧…

 

圭嗣:恩

 

直弥:如果我说我一开始就真的打算给你留下伤痕,你会原谅我的吧

 

圭嗣: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直弥不在了的话,我剩下的也只有对直弥的思念和这个伤痕了.我被一个人留了下来,看到这个伤痕我就想,直弥并不是決心要从我面前消失(直弥是为了在他离开后,每当我看到这个伤痕,就涌起恨意.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仅仅是为了我…如此想着,心就不由的被俘虏了)直弥…

 

直弥:恩…啊…圭嗣…

 

圭嗣:直弥,那个,让我来做…

 

直弥:圭嗣…!

 

圭嗣:那个…我用嘴…

 

直弥:圭嗣…!

 

圭嗣:恩…恩…啊…不要…!

 

直弥:不要…吗…里面呢?

 

圭嗣:拿出来…那样的话…我忍不住了…啊…啊…

 

直弥:圭嗣…忍不住也可以…请要我…圭嗣,可以吗?

 

圭嗣:啊…啊啊…!(我是如此满足,尽管如此,还是觉得担心)啊…啊…(一想到这双手要是又从身边消失就感到不安)直弥!

 

直弥:圭嗣…!我的身体,我的心,一切一切,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圭嗣:直弥!直弥!直弥!啊…!啊…!

 直弥:啊…啊…!(我的一切都只属于你)

 

(圭嗣:大哥哥,这个花给你!)

 

直弥:(从那天开始,我就只为了你而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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